「此島來歷不明,不在先天之列,非有緣不可至。這些年來,因為女娃在此,他人就算感覺這島有些異常,也不可能摻進四海與三皇之間的因果,就算有人想要此島,也不可能不顧忌三皇的面子。如此也只有當年與女娃有因果的東海太子前來搶奪,然後再從東海手中搶奪此島來。沒想到你二人佔了先機。」方辰淡笑道:「坤元、老樹妖,貧道準備以此島換取紫然的天帝之位,你們可願意?」
「但憑真人做主。」那坤元仙君與老樹妖聞言,哪裡有不願意地。更何況,此刻方辰還是與自己商量一番的,但是二人卻不敢把它當作真的商量。
將三人送上龍背後,方辰也立在半空之中,淡淡的說道:「此物在此億萬年,到了最後居然成全了貧道弟子的一樁姻緣。」說著右手一指,一道金光擊在小島之上,一聲隆隆之聲緩緩傳了過來,接著一聲霹靂,小島炸地灰飛煙滅,露出一杆黝黑的大槍來,一股龐大的壓力迫空而出,那坤元仙君等人猝不及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連那頭衰龍都發出一聲聲慘叫哀鳴,顯然也禁受不住這龐大的壓力。
「弒神槍!」天地之中幾股龐大地神識傳了過來。弒神槍乃是十大先天至寶中排在最後一位的,此寶其實上卻聖人而言是個雞肋。聖人隨手之間,就能毀天滅地,除非特殊的先天靈寶對自己有用外,其他的不過都是無用之物,而這弒神槍雖然鋒利無比,但是其最大的最用事傷人元神,這聖人元神寄託虛空,哪裡能找的到,更不提這傷人元神了。但是即使自己不能用,賜給門下弟子,也是一件上等的進攻利器了。
「弒神槍啊,弒神槍。看來是要將你改造一番了。」方辰絲毫不理睬空間中的各種波動,那是各路神仙感覺此地有異,紛紛前來查探,更重要地是,恐怕各方聖人也都紛紛趕來。
「現!」方辰背後現出一方金輪來,混混沌沌,玄妙無比,卻是不知道其是何來歷。只見方辰手中射出一道灰濛濛的光華,將弒神槍包裹其中,只見表面光華流轉,玄之又玄,片刻之後,現在半空中卻是一柄三尖兩刃刀,周身黝黑,渾身飄渺,沒有任何的氣息,絲毫沒有人想到,這柄寶刀居然是與先天殺氣弒神槍轉變而來的。
方辰剛要收了此寶,忽聽西方有一聲音滾滾而來,道:「師弟,此寶與我西方有緣,還是交與貧道保管如何?」只見西方現出一輪金光,約有萬丈方圓,金光之中,有一道人高約六尺,手中握一七彩樹枝,不是西方準提道人又是何人。
「哈哈,準提師兄,不知你的臉可紅否?」方辰哈哈大笑。卻不曾想到他一開口,說出對方的身份,卻是將身後的坤元仙君二人嚇了一大跳,雖然二人早就感覺到方辰身份的不同,卻不曾想到對方居然忽然聖人為師兄,那也就是說明自己用樣是聖人了。兩人從來就沒有想到當年與自己稱呼為道友地人如今居然是聖人之尊。
「哈哈,師弟與他談麵皮,如同對牛談琴一般。」只見虛空一現,一箇中年道人神情張揚,騎奎牛而至,正是通天教主,只見青萍劍指著準提笑罵道:「這種人物,就必須先打上一頓再說。」
「師弟,對方來我東方,也算是客人,何必如此計較呢。」只見虛空又是一閃,卻見萬道金光照耀,氤氳之氣瀰漫虛空,朵朵金花亂墜,卻見元始天尊坐九龍沉香輦而至,其後面卻是一年輕道人,手執三尖兩刃刀,威武不凡,不是楊戩又是何人。
「準提師弟,難道你連人家地聘禮也要搶奪嗎?」虛空再次一亮,卻見太上老君騎板角青牛而至,神情淡淡,但是卻不容抗拒。準提道人面色發紅。沒想到今日居然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好一件先天靈寶,按照以往地情景,恐怕此刻幾大聖人早就開始算計了,沒想到今日倒好,不但沒有算計,還一口同聲的說了此寶最後的去向。
「接引道兄,既然來了,為何躲在一邊呢。」方辰右手的柺杖一劃,一道赤紅的光華閃過,靠近弒神槍不遠的地方,現出一個道人來,面色枯黃而有愁苦之色,不是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又是誰。不過,此刻雖然是被方辰逼了出來,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異樣神情,好似他本來就應該出現在那裡一樣。
「南無阿彌陀佛,恭喜師弟大喜,貧僧定當前去祝賀。」接引道人面色愁苦,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臉皮之厚,連後面的坤元仙君都感到好奇,這種人居然也能成聖。他卻是不知道人至賤則無敵,人皮厚則不破的道理。這些成聖的傢伙,那個不是皮厚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