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大帳內,楊問眉頭緊皺,望著躺在中間的靈珠子,其他眾將臉上也‘露’出一絲不安。靈珠子是何等人物,乃是媧皇宮中出來的弟子,沒想到一個照面就被敵人以左道手段傷害而陷入昏‘迷’之中。
「紅孩兒,剛才你也曾與那人對了一陣,可曾發現其中有什麼不妥之處?」趙無極也趕了過來,略微有些不安的問道。
「屬‘性’相反,鬼氣森森,但是又彷彿不是那種感覺一般,反正是‘陰’冷無比。」紅孩兒思索了片刻,卻搖了搖頭,顯然是不好把握此事一般。
「紅孩兒,你到地府請你師伯祖前來。」
「不用了。」楊問話音未落,就聽見大營外響起一聲朗朗大笑之聲,只見一個道人頭戴紫金冠,無憂鶴氅穿。履鞋登足下,絲帶束腰間。體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顏。三須飄頷下,鴉瓴疊鬢邊,手中握‘玉’麈。左右有二童子陪同,一人手執‘花’籃,一人手上捧一寶劍,碧綠之‘色’閃爍不定。不是地仙之祖鎮元子又是何人。
「見過師伯。」楊問見鎮元子趕來,面‘色’大喜,連忙拜過。
鎮元子擺了擺手,道:「你師父算定了靈珠子有此一難,當抵他背叛師‘門’之罪。」說著從‘花’籃中取出一物來,成嬰兒狀,晶瑩粉紅,此物一齣,大帳中盡是香氣,眾將聞得周身沒不感覺輕鬆了許多,楊問等修行中人,更是覺得元神紫府中仙氣流轉甚快。
「人參果」
「不錯,正是人參果。」鎮元子樂呵呵的笑道:「你們也是運氣不好,居然碰到了他的弟子。難怪靈珠子也抵擋不住屍氣的入侵。也只有東方甲木之氣才能驅逐這濃重的屍氣。」
「大師伯認識對面關中的守將?」楊問雙眼一亮。
鎮元子哈哈大笑道:「我哪裡認識對面的守將,只是貧道認識使用這種神通的人而已。不但貧道認識,就是你師父也認識,當年此人也是紫霄宮中的人物,後來也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如今大劫來臨,他也是出來了。唉!當年的同道。今日也要對陣沙場了。」
「莫非那人是殭屍得道不成?」楊問遲疑道:「傳說軒轅黃帝之‘女’也曾化身旱魃。那也不是殭屍不成?」
「她乃是黃帝之‘女’。當年受了王母詛咒才成了旱魃。雖然是殭屍。但是也僅僅是後天生成。最高地生就就是旱魃而已。不能成為魔。就是先天殭屍。才是真正地魔。昔日盤古開天地。濁氣凝結成一滴黑氣。沉入大地。生成地魔。你們遇到地必然是他地弟子。若是他出手。恐怕靈珠子早就成了殭屍了。哪裡還能等到貧道地到來。」鎮元子說道。
「痛煞吾也!」話音剛落。靈珠子吐出一口黑‘色’鮮血來。清晰可見。一股黑‘色’地濃霧盤旋而上。整個大帳中地氣溫也降低了不少。眾將見靈珠子醒了過來。都鬆了一口氣。面上都‘露’出欣喜之‘色’。靈珠子又重新拜謝過鎮元子後。眾人方坐了下來。分說如何對付柴家三子。雖然有鎮元子在此。要對付那殭屍弟子也不過是手到擒來。但是對方地師父也是紫霄宮中得一員。輩分與鎮元子相同。若是鎮元子出手。難免會落個以大欺小地名聲。想來鎮元子也不會同意。而造化宗地弟子也不願意象昔日地闡教一樣。弟子打不過就請老師來幫忙。故此商量了一番。卻沒有什麼好地辦法來。只得散了大帳。楊問又命人準備了蘆蓬草殿。恭請鎮元子住在其中。等候諸路神仙。會合共破青龍關。一邊也請鎮元子壓陣。一旦有什麼災難。也好相救。鎮元子也自然明白楊問等人地心思。也不點破。就安坐在蘆蓬草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