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羅面‘色’大變,無奈之下只得閃進菩提林中。那無數菩提林頓時被白‘浪’衝的粉碎。摩羅更是驚訝了,這才知道自己與聖人之間的差距。
「道兄,既然丟了麵皮,又何必在此呢?」虛空之中。接引道人‘露’出身影來,面上仍是慈悲之‘色’,端坐在蓮臺之上,一手執著接引神幢,一手握著拂塵,慧眼中閃爍著慈悲,望著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聞言。臉‘色’一紅。朝一邊的多寶如來望了一眼,慧眼中‘露’出一絲寒光。一邊的準提道人見狀。生怕通天教主對多寶如來下了毒手,趕緊擋在多寶如來之前。冷笑道:「教主莫非還想動手不成?麵皮一掉再掉,看你有何面目教化眾生,有何面目稱仙做祖?」
「準提,今日與你誓不甘休。」通天教主聞言大怒,手中的誅仙劍脫手而出,快若利劍,朝準提道人斬了過去。原本黝黑的劍身,此刻閃爍血紅地光芒,無窮的殺戮氣息籠罩著整個大陣,多寶如來面‘色’蒼白,如若白紙,摩羅雪白的骨身上,冷若寒冰,雙眼中的魔火彷彿隨時要熄滅一樣,金屬般的腔調中不時地喝著:「好大地煞氣,好大的煞氣。」準提道人雙眼中‘露’出驚恐之‘色’,沒想到通天教主居然不要命了。接引道人面‘色’愁苦,全身哆嗦著不停,但是一見準提道人被煞氣所照,彷彿絲毫沒有還手之力,哪裡還敢怠慢,手中的拂塵脫手而出,擋在誅仙劍前,那準提道人這才反應過來,手中現出一雪白地‘玉’環,上面有寶光流動,呈七彩之‘色’,也朝誅仙劍打了過去,只聽得兩聲脆響,那拂塵與‘玉’環不過一碰既碎,根本就不能抵擋誅仙劍的進攻。準提道人無奈之下,只得舉起手中的七寶妙樹刷了過去,心中已經做好寶貝損傷的準備了。哪裡知道,不過一聲輕響,就將誅仙劍刷了下來,落在大陣之中,準提道人口瞪目呆地望著逐漸遠去的通天教主,潛意識的將誅仙劍撿了起來,打量了一番,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容。
「師弟,此劍還是還與通天教主的好。」接引道人望著準提手中的誅仙劍,心中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但是又不知道這種感覺來自何處。只能如此說道。
「這是為何?」準提道人撫‘摸’了誅仙劍一番,感覺其中隱隱有種不甘,心中更是得意了。那通天教主當年是何等的囂張,自己因為神通不及此人,無奈之下只能使了手段,今日好不容易取了他地誅仙劍,哪裡有還回去地道理。最起碼也要鎮壓他個數千年,讓他失去了截教鎮教之寶,看他有何麵皮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看他有何麵皮位列聖人之中,如何能教化眾生。
「誅仙劍乃是截教鎮教之寶,通天教主是何等人物,哪裡有棄之不理地可能‘性’,其中恐怕另有算計。」接引道人搖了搖頭,他只能如此說,因為他只是心中有所感覺而已,並不知道通天教主的真實目地是什麼。
「師兄此言差矣。」準提道人搖了搖頭,不同意的說道:「當年封神之時,通天教主擺下誅仙劍陣,為我等四聖所破,誅仙四劍也分別落入廣成子等四人之手,而誅仙陣圖也為多寶所有,斬出五大明王,誅仙四劍丟失了數千年,通天教主也沒有收回,若非太上老君與元始天尊當年要拉攏通天教主,親自命人將誅仙四劍送上‘門’,通天教主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擁有誅仙四劍。今日是他主動丟下誅仙四劍,此劍就乾脆留在我西方,待封神結束後方能還他。」接引道人聞言,無奈的點了點頭,反正佛‘門’與通天教主也不知道結下了多少因果,多此一雙,也不算什麼。
「多寶,此物就‘交’與你使用。誅仙劍,貧道尚有他用。」準提道人將手中的七寶妙樹遞給多寶如來。那多寶如來面上‘露’出一絲欣喜之‘色’,雖然此物不如誅仙劍來的鋒利,但是也是先天至寶行列,也算是教主級別的利器了,有此物,多寶如來實力也上漲了不少。
青龍關下,趙宋的蘆蓬草殿之中,通天教主不由自主地仰天大笑,心情舒暢無比,彷彿是丟棄了一個重大的包袱一樣。絲毫沒有自己丟失麵皮,面對‘門’徒時的尷尬模樣,看得眾仙驚奇無比。若是一般的時候,聖人丟失了麵皮,自然也不好與眾‘門’徒相見,徑自回了自己的道場不提,曾幾何時,哪裡有通天教主如此模樣的。更何況眾仙更是不見其手中的誅仙劍,心中更是驚訝了。
「老師為何如此高興?」金靈聖母好奇的問道。
「有舍必有得,誅仙劍雖然丟了,但是貧道卻放棄了一個大包袱,爾等且在此等候你紅雲師叔,待破了青龍關方可返回,貧道先回宮了。免得在這裡被準提發現了破綻。記住,誅仙劍乃是不祥之物,任何人都不能奪取。」說著足下生出一朵祥雲,緩緩地消失在青龍關下。留下一臉好奇的眾仙。
通天教主的離去,青龍關上的接引、準提二人自然能發現到,準提道人冷笑道:「那通天教主果真是失去了麵皮,也不好再與我等相見,如今連紅雲都不等候,就回了金鰲島。」
接引道人也點了點頭,道:「想來他是沒與紅雲師弟商議,率先出手的,否則憑藉他與紅雲二人的實力,這青龍關倒是不好守的。誅仙劍如今真的成了誅仙劍了,玄妙也同樣增加了不少。若是當年封神之時,通天教主就有如此手段,恐怕我等取勝也是很難的。」準提道人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手掌卻輕輕的撫‘摸’在誅仙劍上,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