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有那個。」
「你不是跟吳雙很熟的麼?他們兄弟是雙生子,個頭兒模樣都一樣,你去量一量吳雙的,跟阿玉的肯定一樣,再叫人給我送來嘛。」接著,姚馨又對宋嘉言說了無數好話,還道,「你不是說要我們好好過日子麼?不會這點兒小忙都不肯幫吧?」
宋嘉言只得道,「好了好了,幫你問問。」
姚馨眉眼中滿是歡悅,「今天有宮裡剛賞下來新鮮鰣魚,可嫩可好吃了,我特意叫廚下收拾了招呼你和語小妹。阿言,你還喜歡吃什麼?跟我說,我叫廚下燒來給你吃。」
「我什麼都吃,沒有忌口的東西。」
「你可真好養活。」
中午三個小姑娘一道用的飯,長公主府的廚子的確極好,宋嘉言宋嘉語都吃的很開心。見她們滿意,姚馨也高興。直到下晌,宋家姐妹方告辭。
景惠長公主回府,見女兒眉眼中透著喜色,景惠長公主問,「宋嘉言又跟你說什麼了?」那丫頭會哄人的很。
姚馨倚在母親身畔,嬌聲脆語地,「阿言託吳雙為我說好話了,我想著,做衣裳送給阿玉穿。母親,只要我一直對阿玉好,他肯定能喜歡上我的。阿言和吳雙都肯幫我,阿玉不會總討厭我的。」
景惠長公主摸摸女兒的秀髮,「若宋家那丫頭誠心幫你,我就不跟她計較以往的事了。」再高傲跋扈的母親,也願意為兒女退一步。
姚馨道,「以前,我也不喜歡阿言。現在覺著,她人其實很好。她不似別人總是奉承我,反是會勸我很多好話,而且,都是有道理的話。答應我的事,也不敷衍我。」
景惠長公主看女兒這樣興致勃勃、信心滿滿,便沒再多說什麼。
姚馨這人吧,相處熟了就知道,非但大腦簡單,還二百五。原本,衣裳鞋襪的尺寸宋嘉言都給她要到手了。姚馨很花心思的給吳玉做了好幾身衣裳鞋襪,宋嘉言再添幾套,託自己的名子給吳雙吳玉送了去。
吳雙是知內情的,吳玉與宋嘉言關係一直不錯,又是準大嫂送的衣裳鞋襪自然要穿,何況,他穿著挺舒坦。
姚馨覺著自己花了這麼多心思,若是告訴吳玉,這是多大的驚喜啊,吳玉肯定感動死啦,絕不會再生她氣啥的。於是,姚馨命人打聽吳玉每日回家的必經之路,提前到那兒等著吳玉經過。一見到吳玉,姚馨跳下車,死求白賴的拉著吳玉的手,一廂情願的把做衣裳鞋襪的事兒跟吳玉說了,你穿的衣裳鞋襪都是我做滴。
姚馨絕對是求表揚的意思,不想,吳玉直接翻臉,脫了鞋襪就扔還給了姚馨。
姚馨當場傻眼,要說姚馨也是名門貴女,又有一個無人敢惹的長公主的娘,金尊玉貴的長大,自小到大受的那些個委屈,全都是她自己上趕著拜吳玉所賜。
吳玉這樣傷她的心,姚馨頓時忍無可忍的暴發了,指著吳玉的臉怒吼,「不但衣裳鞋是我做的!連帶裡衣大褲頭也是我做的,有種你全都脫了!我就服你!」
吳玉也就罵一罵冷一冷姚馨的本事,大庭廣眾之下,他真沒種脫光。非但沒種脫光,這麼大街上姚馨一嗓子,姚馨丟得起這種臉,吳玉都丟不起,他當即立斷,直接捂著姚馨的嘴,把人拖走了。
宋嘉言聽聞此事時,笑的肚子都痛了。
宋嘉語更是無語,以前她只覺著姚馨沒啥腦子,如今看來,姚馨絕對不只沒腦子這樣簡單。
宋嘉讓十分同情吳玉,道,「如今半城人都知曉姚縣主和阿玉哥多麼恩愛了。」
姚馨對宋嘉言說起此事時還有些小得意,道,「當時,可是把我氣死了!我為了給他做衣裳,手指頭兒都扎出好多小針眼兒來,我母親心疼的直嘆氣。結果呢,竟然敢把我做的鞋襪脫下來丟還給我!」後來,還是吳玉派隨從把鞋襪啥的撿了回去,姚馨才算完!
這回不必宋嘉言指點,姚馨已經找到了對付吳玉的法子,姚馨道,「反正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阿玉不怕丟臉,我纏他一輩子!隨他怎麼臭臉怎麼罵我,我才不當回事兒呢!」
宋嘉言勸道,「一種法子,開始好用,不見得一直好用。」
「我知道。」姚馨忽而咧嘴笑起來,傻兮兮的跟宋嘉言分享心中的歡喜,「阿言,你不曉得,阿玉穿我做的衣裳,俊俏的難以形容。」
吳玉姚馨的事尚沒解決清楚,外出遊歷的秦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