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你就是把太陽摘下來砸死魏王我也不管,嗯……要是有危險的話你可以到我這裡來避難,別的不說,哪怕是在千軍萬馬之中,帶一個人離開對我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
信陵君聞言立即用一大堆感謝的話把李重淹沒起來,紀嫣然確聽得不耐煩了,別看紀嫣然自稱拯救天下百姓什麼的,是,她確實有這個心思,但願不願意投身拯救萬民的瑣事中那就不好說的了,類似的人還有……比如《大唐雙龍傳》中的尚秀芳,這位實力派歌舞演員整天白話拯救萬民,結果自己天天赴宴吃龍蝦,研究歌舞啥的。
紀嫣然比尚秀芳強,但也沒強多少,紀嫣然迅速換了一個自己真正感興趣的話題,秀眉一蹙:「李重,你和囂魏牟比劍的時候囂魏牟為什麼忽然不動了?」
李重措辭道:「我在和囂魏牟動手的時候並沒有一次性將速度提高許多,慢慢提高移動速度,將囂魏牟的出招速度,反應速度逼迫到極致。最後我在向前衝的一刻囂魏牟正在收劍,一個人的動作是要保持連貫性的,所以囂魏牟不可能把收劍這個動作轉變成出劍。」
紀嫣然和信陵君一起點頭,李重說的道理他們都知道。
「然後在囂魏牟收劍完成,尚末出劍的一剎那,我向左右方向各自動了一下,這個動作很輕微、很快,你們應該注意不到,但和我對戰的囂魏牟卻很清楚。」
「囂魏牟判斷錯方向了?」紀嫣然用猜測的語氣說道。
「沒有……」李重很是得意的說道:「我不知道囂魏牟看清楚沒有,但我閃身的速度要比前一次閃避快很多,囂魏牟就算看清楚我的動作,但想要跟上我的動作也非常艱難,他的出招速度本就已經接近極限,並且一直保持在這個極限,想要瞬間加快速度除非囂魏牟不畏懼筋骨傷殘,強行爆發身體潛力,但這需要一個時間,所以囂魏牟的動作忽然停止了,然後他就死了。」
紀嫣然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很簡單的道理啊!不過如果囂魏牟認定一個方向出招呢?」
道理自然很簡單,爆發身體潛力不說,一個人哪怕是動用身體力量的極限都要準備很長時時間,舉重、短跑等等運動哪一個不需要熱身之類的,囂魏牟這樣的劍手已經把爆發的速度力量控制在一個得心應手的地步了,但他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李重笑道:「囂魏牟如果直接賭我閃身的方向,那就讓他賭好了,呵呵……不信他能一直贏下去。」
信陵君嘆息一聲,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嘿!囂魏牟運氣不怎麼好。」
這幾天要檢查身體,驗血驗尿啥的,也許會有一天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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