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你們修建廟宇佛像是為了表示對佛祖的尊敬。佛祖有說過他需要佛富麗堂皇的廟宇嗎?哪一本佛經這麼寫過,請大師教我。」
嘉祥大師黯然無語,有些東西別人不說他永遠也想不到,更不在意。其實嘉祥大師和其他三大聖僧也挺冤枉的,他本身就想潛心研究佛法,卻被了空和師妃暄生生拖下水。李重接著說道:「大師也不用跟我說什麼方外之人的話,你們要真是方外之人就不會拿著和氏璧選天下明主,呵呵……」
不光嘉祥大師沉默,嘉祥大師身後的十幾個和尚也都沉默起來。他們也被李重一席話說的啞口無言。身正不怕影子歪,不是說所有的信徒都表裡不一,比如孫思邈,藥王就真正做到了心懷萬民。
沉默之中獨孤鳳忽然問了一句:「李公子認為慈航靜齋和靜念禪院表裡不一,那麼道家的寧大師呢?哦……嘉祥大師不要誤會,獨孤鳳並不認為慈航靜齋和靜念禪院表裡不一,我只是提出疑問而已。」
「無妨無妨,李公子的話確實讓老衲無地自容,老衲確實沒做到真正的身體力行。」嘉祥大師確實稱得上心胸廣闊,坦然承認自己的不足之處。
李重回頭衝著獨孤鳳笑了笑,說道:「評價寧道奇先要從陛下三徵高麗說起,陛下開鑿大運河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為了給徵高麗做準備,我想這一點大家不會有疑問吧?嘉祥大師說征伐之事有違慈悲之道也沒有錯,但在下對有一句話想對嘉祥大師說,佛法無國界,僧人有國界。」
嘉祥大師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對李重這句話他確實沒什麼可說的,李重也沒指望嘉祥大師承認什麼,接著說道:「坦白說三大宗師中我最看不起的就是寧道奇,三大宗師寧道奇、畢玄、傅採林,除了寧道奇之外其餘二位我都很佩服,畢玄一直努力調和突利和頡利的矛盾,意圖使突厥能做到真正意義上的統一,飲馬長江,雖然畢玄是我中土武林的敵人,但畢玄這麼做確實無愧於國家民族。」
「傅採林也是一樣,陛下三徵高麗,傅採林隨軍出征,殫精竭慮,設計擊敗我中土大軍,保高麗百姓免受中土劫掠,可敬可嘆。其後更派弟子傅君婥潛入中土刺殺陛下,謀劃深遠,諸位以為如何?」
「不錯……」
「畢玄和傅採林確實算是一個人物……」
獨孤鳳等人全都點頭稱是,和李重一樣,哪怕畢玄和傅採林是中土武林的敵人,大家也不得不承認畢玄和傅採林確實值得敬佩。
「可寧道奇呢!」李重聲音變得有些高亢:「陛下三徵高麗的時候寧道奇在幹什麼,竟然有閒人給人做批語,還不要臉的說什麼某人有濟世安民之相,我特馬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自己國家不內亂寧道奇渾身難受是不是。我不說別的,如果在陛下三徵高麗的時候寧道奇隨軍出征,牽制傅採林,我中土數十萬大軍會敗嗎?」
「此人罔稱大宗師,對中土一點貢獻都沒有,遠遠比不上石之軒。」
李重恥笑著下了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