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玄服軟了,李重心中得意的一笑,畢玄不服軟的話就應該直接開戰,廢話幹什麼,嘴炮又不能殺人,特意給李重恢復的時間嗎?但李重也不打算再繼續逼迫畢玄,那沒什麼意義,得不償失,所以李重冷聲道:「武尊先生果真名不虛傳,不愧為大草原的絕世強者,大宗師中的佼佼者,依我看寧道奇絕對不如武尊先生。」
李重連捧帶黑,順道打擊一下寧道奇。
花花轎子臺人,畢玄如果不想和李重拼命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所以畢玄也哈哈一笑,朗聲道:「李公子謬讚了,四十年前我和寧道奇不分勝負,現在也應該如此。」
這不是謙虛,這是催牛逼,如果畢玄真謙虛的話絕不會提四十年前這個話題,提這個話題就是為了讓人聯想到此消彼長這個話題。
緊接著畢玄負手道:「十年之後,李公子或許忽悠擊敗畢某的實力。」
李重喘了一口氣,笑道:「十年嗎?我認為五年就可以。」
畢玄轉身道:「是嗎?那我拭目以待。」
說完話,畢玄一步一步走回突厥軍營,似慢實快,如同縮地成寸。突厥軍營頓時響起震天的喝彩聲:「武尊大人威武……武尊大人威武……」
此次塞外聯軍南下,武林高手先一步出手成果顯著,傅採林逼死陰癸派宗主祝玉妍,畢玄對戰中土年青一代最出色的高手李重也佔據上風,雖然擊敗的不是寧道奇和宋缺,但頡利依舊很滿意,在頡利的籌劃中寧道奇和宋缺至多隻有一個人出手,現在的結局在頡利意料之中。對於爭霸天下來說,沒有乘人之危這個說法,能抓住中土人心不合的機會,才更顯示出頡利的高瞻遠矚。
中土這邊的軍隊則神色黯然,面帶悲憤,祝玉妍殺身成仁,以死換傅採林重傷,李重對戰畢玄雖然沒輸的難看,但所有人都知道李重還不如畢玄這樣的老牌大宗師,兩戰不勝,士氣低落是必然的。
但竇建德也沒辦法,宋缺沒辦法出手,寧道奇避戰不出,石之軒神出鬼沒,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總比被人雙殺好吧。接下來竇建德考慮的就是怎麼鼓舞士氣,拼命守住界橋了,然而打擊接踵而來。
對面的軍營中忽然響起一陣號角聲,竇建德等人聽的心生疑惑,這些人都是見多識廣之輩,聽得出這號角聲是送葬用的,突厥人也有獨特的祭祀音樂。那麼突厥中有哪一個大人物死了?難道是傅採林重傷不治,眾人不由得浮想聯翩。
一隊突厥騎兵魚貫而出,戰馬踩著整齊的步伐來到界橋之上,為的突厥將領手中捧著一副鎧甲,用半生不熟的漢語高聲喊道:「夏王竇建德,大草原最敬重悍不畏死的勇士,這是折翼蒼鷹劉黑闥將軍的鎧甲,請收回去吧,大汗仁慈,替劉黑闥將軍在王庭修了一座墳墓,也許過一段時間夏王就能親自祭拜劉黑闥將軍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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