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詠很氣憤,說:「他還有什麼意思?不就是想把事情搞搞大,好把嘴張得更大些?這個談大嘴實在可惡,好色貪財,一天到晚扛著法制二字,狐假虎威,到處嚇唬人」
秦方明城府比郭詠深,聽說是對付談大嘴,便不多說話了
高亮泉直接點將了:「方明,唐書記不在,宣傳口你負責,你什麼意見?」
秦方明誇誇其談:「我覺得,縣長對村民**事件處理得很及時,也很正確我覺得大多數記者素質都是很高的,像談少軒這種記者只是極少數的害群之馬對於媒體的輿論監督嘛,我們要正確對待,要學會和記者同志交朋友,要從正面去引導新聞輿論導向……」
對於秦方明曖昧的態度,高亮泉極其反感,他擺了擺手,制止了秦方明的高談闊論「今天我們不談今後的宣傳方向,只談怎麼防止談少軒將事態擴大」
「他這不是採訪,是造謠惑眾,惑眾生事」胡文麗急不可耐地表態了,終於能有機會出席領導們得會議,她的心情抑制不住地激動
雖說唐智民在床上通報了常委會討論的結果,但還沒有履行考察公示程式,理論上胡文麗的副部長還不能算是到手了不過,現在連高亮泉都喊自己來出席對付記者的會議,可見,這個副部長是鐵板釘釘,不會有錯了
萬大強怕秦方明和高亮泉起爭執,便說:「那好,文麗同志,你說說你的意見」
喊出「文麗同志」的時候,萬大強心裡這個彆扭啊,可沒辦法,喊胡部長還早了點,喊胡文麗顯得太生硬,只好按照慣例,喊文麗同志了
胡文麗急於表現,說:「對付談少軒,可以有一軟一硬兩套方案」
胡文麗和談少軒打過交道,以前郭長生和談少軒酒桌上談事的時候,知道談少軒貪財好色的毛病,總喜歡把胡文麗也帶上,酒桌上,胡文麗勸酒撒嬌樣樣來得,對付談少軒還是有經驗的
「說說看」高亮泉心裡有點驚喜,可臉上還是很平淡
秦方明被高亮泉打斷了發言,心裡有些不爽,看胡文麗一開口就是兩套方案,便把怨氣發在她的身上
「文麗同志,」拗口也得順著萬大強的稱呼繼續叫「這是縣裡領導討論工作,不是你和婦聯的同志閒扯淡,你要想成熟了,可不能亂說」
秦方明是宣傳口的主管領導,胡文麗被秦方明這麼一說,不敢做聲了
高亮泉臉色凝重起來,眼睛盯著胡文麗:「沒關係,開會就是要集思廣益,文麗同志,你說說你的方案,大家一起討論嘛」
主要領導定了調子,萬大強就顧不得秦方明的面子了,他說:「對啊,文麗同志,你說,軟方案如何,硬方案又如何?」
胡文麗看看秦方明,又看看高亮泉,鼓起勇氣說:「軟方案簡單,就是緩兵之計,我來出面硬方案嘛,就是一勞永逸,請公安局的胡局長出面……」
秦方明白了胡文麗一眼,說:「你的意思,未必是要把人家記者抓起來?胡鬧!你是縣委宣傳幹部,應該知道限制記者人身自由,干擾新聞輿論監督是什麼性質的問題」
看來秦方明是巴不得事情鬧得越大越好,他好趁火打劫,從中漁利
高亮泉終於忍不住發火了:「方明同志,新聞輿論的監督,不是新聞工作者個人的監督更不是像談少軒這樣的無良記者的監督今天,我們是在開會討論工作,要讓所有與會的同志把意見完整地表達出來,至於意見是否可行,還有你當書記的把關嘛」
一句話把秦方明噎得啞口無言
「文麗同志,你先說說,硬方案如何?我贊成一勞永逸,這談大嘴太可惡了」郭詠為了緩解氣氛,催著胡文麗快說
胡文麗略略低了低頭,小聲說:「剛才郭縣長也說了,談大嘴這人貪財好色,找人給他安排個小姐,然後讓胡局長去抓他嫖妓的現行,錄下口供簽字畫押,然後悄無聲息地把他放了,只需留住把柄,他來望城不再造謠生事就行」
郭詠暗暗好笑,這個胡文麗,果然是隻瘟狐狸,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也只有她想得出來,說得出口不過,對付談大嘴這種傢伙,也只有出這種損招
秦方明氣鼓鼓地瞪著胡文麗,卻不再發言
萬大強沉思了一下,說:「這個辦法好是好,可當前這個時期,似乎不妥」
郭詠問:「怎麼不妥?」
「這個……」萬大強不好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