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小車隊值班司機是曾國強,他沒有小車的鑰匙,就直接把中巴車開過來了
甘欣見了,很不滿意:「怎麼回事?怎麼沒開書記的車?」
書記是有專車的,但是曾國強說:「車鑰匙老趙隨身帶著,他帶回家了要不,我回去換輛其他領導的車」
「換什麼換,時間不等人了」這個時候的席菲菲已經不是女人,而是一個標準的領導
走到路上,席菲菲突然想起了什麼,便問:「小甘,剛才你說的那個溫純,他人呢?」
甘欣說:「不太清楚,應該在宿舍裡」
席菲菲說:「你讓他也趕過去,他熟悉情況,多一個人總多一份力量」
甘欣答道:「好,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事態遠比席菲菲想象的嚴重
這回起因不是墳地,而是桃花谷上的新泉泉水
下午,牛廣濟給桂花村村支書辣根說,縣上領導喝了桂花酒,感覺很不錯,讓他帶幾個村民,一起上桃花谷新泉挑水,準備釀桂花酒
佈置完,牛廣濟帶著鄉長溫國林和婦女主任到溫家嶺鄉最偏遠的紅杏村去了,那裡有個婦女超生,死活不肯做手術,紅杏村的村支書抹不開鄉里鄉親的面子,只得請鄉里領匯出面做工作
計劃生育在鄉村是頭等難事,也是一票否決的頭等大事,容不得馬虎
辣根得了牛廣濟的指示,就帶了春旺等五個青壯年,挑著水桶上山
他們一到新泉邊,就發現氣氛不對,譚二愣子帶著幾個石料廠的民工站在對面岸上,臉上氣勢洶洶,嘴裡罵罵咧咧
辣根他們估摸著譚二愣子,無非又是因為和溫二狗的糾紛,沒佔到多少便宜,又在看守所裡吃了點苦頭,看見桂花村的人就有氣
辣根幾個也就沒搭理,自顧放下水桶,準備打水
不料,剛擺開架式,譚二愣子帶著幾個民工就奔過來了,把辣根他們團團圍住,不讓他們打水
春旺是個毛頭小夥子,摸不著頭腦,只問了一句:「你們想幹什麼?」
話剛出口,對方一個大耳光已經扇過來,砸個正著,當即鬧了個滿臉紅
春旺血氣方剛,被打了,自然不肯善罷甘休,馬上上前去,將打人者揪住,推推搡搡地搗了幾拳
譚二愣子似乎早有準備,從樹叢裡竄出一夥子人來,一湧而上
一場混戰!
要說真動手,桂花村的六個人都在青蓮山上練過些日子,對付譚二愣子的十來個人不會落太大的下風
可是,辣根當村幹部多年,有點政治覺悟,不想把事鬧大,攔住春旺等人不讓他們動手
可譚二愣子的人顧不得那麼多,還就地取材動用了傢伙,什麼木棍、石塊、扁擔等等,拿到什麼算什麼,亂打亂砸
辣根攔了半天,譚二愣子的人反倒越發兇悍了,辣根火了,抄起扁擔也動了手
可打到最後,石料廠離新泉近,人越來越多,漸漸就佔了上風,把桂花村的六人打得節節敗退
辣根等人只得扔了水桶扁擔等物,狼狽逃竄
譚二愣子還不罷休,臨走時把辣根等人的水桶扁擔作為戰利品一古腦兒都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