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話說牛廣濟長期在別人家的地裡做幫扶工作,自家的那塊鹽鹼地都快荒廢了,肥婆娘多次吵吵囔囔地要回家告狀,現在牛廣濟抓了她和溫一刀的一個現行,總算堵死了她的嘴,再出門耕耘別家的土地,就免去了肥婆娘瞎jb亂囉嗦
那一定要說是溫一刀吃了虧也不盡然,與牛廣濟比起來,至少在時間上和心理上溫一刀佔據了絕對的上風,女人嘛,蒙上臉還不都一個球樣,吃多了精瘦肉偶爾吃一次大肥肉還不是滿嘴溢香
這種齷齪的故事,真真假假,源遠流長,在桂花村的村史裡口口相傳,多如村支書牛廣濟身上的鳥毛,溫一刀也不可能像城裡人那樣,拖著溫純去驗證dna
所以,關於溫純是誰的種這個稀爛的問題,扯不清,理還亂,如果不是溫純現在和牛大叉勾結起來,要辦一件爛鄉親們屁眼的缺德事,本可以不作計較的
無論是哪一個版本比較尊重了歷史真實,或者任何一個版本都只是江湖傳說,但有一點可以斷定,溫純在傳說中應運而生了
記得溫一刀捧著這團血糊糊的肉團時,激動得熱淚縱橫,把當年捨不得扔掉的《新華字典》又從灰堆裡扒了出來,守在老婆床前足足翻了一個通宵,最後撇開了家譜中的輩分排序,千挑萬選選中了單名一個「純」字
這下惹得村子裡溫姓老太爺極其地不滿,背地裡搖頭嘆氣說過幾次:「哼,鬼才曉得純不純呢」
這話傳到溫一刀耳朵裡,他苦笑了幾聲隱忍了,舉著劁豬刀追著溫家太爺拼命,這種大逆不道的齷齪事,吃過多少豬卵子也沒這個膽子敢在太爺襠下動刀子
辦滿月酒的時候,溫家太爺抱病沒有出席,眾人便拖了牛廣濟坐了首席,這本來是順理成章的事,村子裡哪家有了紅白喜事,村支書坐個首席司空見慣習以為常
可當溫一刀帶著胡月兒抱著小溫純給牛廣濟敬酒的時候,村南頭辣根這個不識相的傢伙剛生了女兒二丫,不免對溫一刀生了兒子有些嫉妒,又趕上喝多了點,居然說了句貌似不三不四的話,他說溫一刀能喜得貴子,牛支書當屬首功
眾人跟著起鬨,紛紛說,嗯,對的,不錯,哈哈哈哈
溫一刀當下臉色沉了下來,可又不能發作,只得隨著眾人呵呵一笑,把大碗扣在臉上,先乾為敬了
席間,溫一刀瞅個空子把辣根拖到屋後僻靜處,質問道:「辣根,你剛才在席上講的那話什麼意思?」
辣根不認帳:「我講了什麼話了?」
溫一刀怒了:「你說我喜得貴子,誰的首功?」
「哦哦,牛支書啊」辣根終於想起來了「怎麼啦?你還不服氣,沒有他給你搞二胎指標,你能生兒子,做夢去」
原來如此,溫一刀鬆了口氣,辣根這話一點沒錯,可他一不高興,說出來的話又不中聽了:「溫大哥,我也想生二胎,是不是也應該叫大丫他娘去給牛廣濟做做工作?」
溫一刀急了,揪住了辣根的胸口:「媽媽的,明明是老子提著豬卵子去求的牛廣濟,怎麼又扯到孩子他孃的身上」
辣根看溫一刀發急,只得陪笑道:「慢點,慢點,溫大哥,算老弟我說錯了,好不好我這不是隨口胡嘞嘞嗎?看你,大喜的日子,何必呢?」
溫一刀剛一鬆手,辣根就閃開了,嘴裡卻在嘟囔:「日,心裡沒鬼,急個鳥啊」
酒席那邊,牛廣濟咋咋呼呼地在喊溫一刀,胡月兒抱著小溫純來找溫一刀,溫一刀和辣根扯球不清,心裡有氣,只得在肚子裡暗暗發狠:「**辣根八輩子女祖宗」
想想不解氣,正好看見胡月兒懷裡的小溫純,便想:「媽媽的,將來讓老子兒子***家大丫」
溫一刀剛在肚子裡把這個狠發完,襁褓中的溫純竟然格格地笑了
看來,溫純要成為桂花村的名人是天降大任的大勢所趨,這不僅是因為他還不在江湖的時候,江湖就早已有了他的齷齪傳說,更在於他人還在襁褓之中,就樂於擔負起**大丫的齷齪重任,其詭異與神奇,均遙遙領先於他的歷任祖先
事實並非像傳說的這般齷齪,溫一刀生二胎符合計劃生育政策,根本用不著求誰不求誰,至於拿到了二胎證,拎著一串豬卵子去感謝一下支書,這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
這些個鄉野傳聞,大多是村民們茶餘飯後瞎編亂造的
如果牛廣濟真動過誰家婆娘,根本沒人敢當眾說笑,這涉及到綠帽子的事,拿不出證據來,人家男人是可以找你拼命的
反倒是這種牽強附會的無稽之談,才會扯出好幾個似是而非的版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