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郭曉蘭搖頭,聲音輕得像螞蟻叫
「那,在醫院受委屈了?」
郭曉啦無語
溫純突然想起來了,連忙問:「是不是進修的名額沒爭取到?」
「不是,不是,不是」郭曉蘭不耐煩了,頭搖得像是撥lang鼓,淚水四濺:「你不要問了好不好,溫純,我再問你一句,你要不要啊?」
溫純遲疑了片刻,還是很堅決地搖了搖頭
「你不要,你不要我就給別人啦」郭曉蘭嚎啕大哭起來,哭得傷心欲絕,溫純無可奈何,只得用手去捂她的嘴,沒想到,郭曉蘭一張嘴,把他的手給咬住了
溫純本能地往後縮,但馬上就停住了,任由郭曉蘭咬著
「你咬,咬,只要你覺得心裡舒坦,你使勁咬」
郭曉蘭真的咬了,不一會兒便有鮮血滲出來
溫純忍著疼,一動沒有動
郭曉蘭鬆開了嘴,雙手拍打著溫純的胸口「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讓我咬,為什麼你不肯要我?」
溫純結結巴巴地說:「曉蘭,我……我不能……」
郭曉蘭淚水漣漣:「你……你真的這麼瞧不起我嗎?」
溫純低著頭,不忍心看郭曉蘭那乞求的目光,囁喏著說:「不是,過去是我不好,我……我不能再對不起你!」
郭曉蘭大聲地說:「那就算我對不起你,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面對郭曉蘭的胡攪蠻纏,溫純徹底無語了!
就在溫純發愣的一會兒功夫,郭曉蘭很快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一個姑娘的胴體展現在溫純的眼前,豐滿的ru*房,纖細的腰身,修長的腿,還有那片神秘的溼地……
「來,溫純,我自己願意的」說著,她撲過來,撕扯著溫純的衣服
溫純想要閃避,卻被郭曉蘭白花花的身子晃花了眼睛
「溫純,你放心,你要了我,我也決不會糾纏你的」郭曉蘭邊扯邊喊,高聳的胸脯已經頂到了溫純的心口上
溫純再也忍不住了,他攔腰抱起郭曉蘭,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瘋狂地脫去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溫柔地進入了郭曉蘭的身體
徐徐的,徐徐的……
他的眼前浮現出一個紅瑩瑩的泉水,清泉一點點蔓延開來,幻化成一朵豔麗的鮮花,燦爛地綻放在潔白的雪地裡,微風徐徐,那朵花兒隨著微風輕輕地搖搖蕩蕩,刺痛了溫純的心
一顆碩大的淚珠掛在郭曉蘭的眼角,她的嘴角盪漾著幸福的微笑
夜,好靜
風,漸起
兩顆心,跳得好激盪
窗外,不知何時已經飄起了雨,這是一場和風細雨
雨先是一點一點,若有若無
接著,風漸漸大起來,那雨點雖不密集,卻硬生生地砸下來,很有力度
雨突然大起來,密集的雨滴劈頭蓋臉砸下來,被夜風瘋狂地甩在窗戶上,如擂響了出擊的戰鼓,整個縣城一片喧囂,一片歡騰
溫純和郭曉蘭壓抑著的情火欲*火在鼓點般的雨聲中被煽乎得昏天黑地
兩**汗淋漓,溫純如一匹駿馬在原野上奔騰,把郭曉蘭一次又一次送入快樂的巔峰,他則在巔峰的邊緣一次又一次勒住了僵繩
「你爽了嗎?啊,我要讓你爽個夠」
溫純不說話,也不動
郭曉蘭一次次說:「快,你快呀」
稍事喘息的溫純再一次策馬揚鞭
「啊,我,我要死了」
就這樣,郭曉蘭也不知越過了多少次高峰,彷彿靈魂出竅,只有身軀在不停地顫抖
外面的雨點越來越急促
溫純如脫韁的野馬,向快樂的頂峰發起了強有力的衝刺,郭曉蘭又一次高高躍起,隨著溫純的動作衝上了巔峰,歡呼雀躍
這是怎樣的一場疾風驟雨哦
兩個人的身體有如干涸的土地,似乎對這場疾風驟雨渴望已久
雨住了,風停了
郭曉蘭也從巔峰中甦醒過來,她緊緊抱住溫純,默默地流出淚來
靜靜地躺了一會兒,郭曉蘭抬起頭,靜靜地說:「我,該走了,今晚我當夜班」
一路上,郭曉蘭擁在溫純的懷抱裡,一臉幸福滿足的潮紅,直走到醫院的大門口,才漸漸消退
郭曉蘭靜靜地說:「你回去,溫純,忘了今夜,忘了我」說完,她毅然轉身,昂首挺胸,走進了候診大廳
溫純呆呆地望著郭曉蘭的背影,悔恨和愧疚湧上心頭,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