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笑間,于飛帶著牛娜和黃二丫也到了
幾個人坐定,溫純便問:「子銘兄,你遇到什麼難處了?」
趙子銘羞愧萬分,便把妹妹趙子旭的病情和自己的窘境說了說,卻絕口沒提黃鼠狼要他幫忙出氣的事
溫純心知肚明,也不肯說破,只說:「子銘兄,現在大家都是朋友了,你的難處也就是我們的難處,有些人的人情還是不欠為好,你妹妹住院的錢我們來幫你湊」
說著,掏出錢包來,把所有的現金拿了出來,又問曾國強和于飛,帶了多少現金,一併歸攏來,大概有個五千來塊,全部塞給了趙子銘
「這些你先拿著,不夠我明天再給你送過去」
這一番舉動讓趙子銘更是無地自容了,他拿著錢的手不停地顫抖,無比激動地說:「謝謝了,純哥!」
牛娜瞪著眼問:「哎,你喊他什麼?」
「純哥啊!」
「嘻嘻,你比他大,憑什麼喊他哥啊?」
「這個怎麼跟你說呢?這麼說,在道上,佩服誰,就可以喊他哥」
于飛當過警察,知道一些道上的內幕,便問:「子銘兄,如果你佩服我,是不是該喊我飛哥?」
趙子銘連忙搖頭:「不行,飛哥不能亂喊的」
于飛笑道:「哈哈,怕和道上大名鼎鼎的橋南小飛喊亂了,對?」
趙子銘很是詫異:「你也知道飛哥?」
「橋南物流的李逸飛,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李逸飛是橋南一帶道上的老大,趙子銘擔心在幾位姑娘面前失了面子,便不再說話了,溫純看于飛還要說什麼,連忙阻止了他,說:「子銘兄,你喊我純哥,我可不敢當啊有話坐下來,慢慢說」
趙子銘不肯,他拉下臉來,說:「我就喊你純哥,你要不答應,這錢我還給你們」
無奈,溫純只得說:「好,好,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
「這還差不多」趙子銘笑了:「純哥,以後我這條道上遇到點小麻煩,我來替大家擺平,別的我不敢吹,橋南一帶,李逸飛的範圍內,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眾人都說好,趙子銘這才坐下來
酒菜上來了,眾人落座,把酒言歡
大家知道趙子銘有難言之隱,除了勸酒之外,只問了問他的家庭情況,聽他說了家裡的遭遇,紛紛表示同情,尤其是說到兄妹情深,感動得幾位姑娘淚眼朦朧
可黃二丫還是沒忍住,問道:「趙大哥,你到底為什麼要找溫純哥的麻煩呢?」
一句話,問得趙子銘面紅耳赤了
趙子銘端起酒杯,說道:「我答應別人了,不該說的就不說了,我乾了這一杯,給純哥,于飛老弟兩口子賠罪了」說完,一仰頭幹了
溫純和于飛也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黃二丫也不肯示弱,也端起杯子幹了一杯
趙子銘看了,很是佩服,笑道:「哈哈,純哥,你們兄弟姐妹幾個,個個都是好酒量啊」
溫純趕緊岔開話題:「子銘兄,不知道你妹妹趙子旭酒量如何,等她病好了,也叫出來,讓她跟這幾位姐姐比試比試」
趙子銘連連擺手:「她呀,一個毛丫頭,哪裡趕得上這幾位姐姐」
「我看未必呢,要說,子旭妹妹成績那麼好,將來上了大學,學問就比這幾位姐姐強多了」溫純這麼一說,郭曉蘭、牛娜、黃二丫都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