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們秘密派于飛趕赴‘牛冠ru業’的總部,代表望城縣,開出比蓮江縣更優惠的條件,讓總部提高對談判條件的期望」
席菲菲暗暗點頭
「商人以盈利為本,總部一定會對曾為鎖施加壓力這樣,至少可以延緩他們達成合作的時間」
「還有呢?」
「讓胡文麗出馬,要她不管用什麼法子,一定要纏住郭長生,時間越長越好」
溫純說得很曖昧,席菲菲聽得懂他話裡的意圖,她問道:「這合適嗎?」
溫純笑了笑,笑的很不自然:「有什麼不合適,他們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胡文麗在郭長生手下工作了好些年,揹著那麼個壞名聲卻一直呆在宣傳部,這其中的蹊蹺,大家心知肚明,心照不宣而已
席菲菲低下了頭,算是預設了過了一會兒,她才問:「郭長生知道胡文麗是望城縣的幹部,會輕易和胡文麗接觸嗎?」
「這個好辦,讓胡文麗把于飛秘密趕赴‘牛冠ru業’總部的訊息透露給他」
席菲菲不由得擔心起來:「那不是逼著郭長生趕快答應‘牛冠ru業’的條件嗎?」
「我們製造輿論在先,以我對郭長生的瞭解,諒他也沒有那個膽子而且,只要郭長生有一天不和曾為鎖見面,那他們之間的信任度將大幅度降低,談判的程式會拖得更長」
「可是,多爭取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對我們還是於事無補啊」
「下一步,就是要釜底抽薪,徹底讓他們的談判破裂」說到這,溫純握緊了拳頭,在空中一揮,果敢而又堅定
「哦……」席菲菲暗暗鬆了口氣,如果能把蓮江縣與「牛冠ru業」的合作搞垮,那至少望城縣與蓮江縣又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可是,這能行嗎?」
溫純信心十足地說:「呵呵,這就是我的事了」他拿起筆,把那張紙上曾為鎖的名氣圈起來,畫了幾道曲線,表示他出局了
席菲菲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溫純
溫純笑了,笑得有點邪惡:「我來連燒三把火一,讓曾為鎖的後院起火;二、讓郭長生惹火燒身;三、讓蓮江縣火燒連營這三把火燒下去,保管把他們簽了的意向書也燒成灰燼」
席菲菲反覆打量著溫純,彷彿要他的內心看穿一般
溫純被看得手足無措了
席菲菲一針見血地指出:「溫純啊,你這三把火,恐怕是扇陰風點鬼火」
溫純無可奈何地說:「菲菲姐,事已至此,只能破釜沉舟,放手一搏了」
溫純附在席菲菲的耳邊,悄聲說出來他的計劃,席菲菲聽了,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些可都是見不得人的陰招啊!
等溫純說完,席菲菲非常擔憂地說:「溫純,怕只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席菲菲沒有明說,溫純也懂得她的意思,他要燒的三把火,幾乎全是見不得人的陰險之招,只要其中任何一個細節出了差錯,被人抓住了把柄,那可就是破壞睦鄰友好關係,破壞改革發展大局,政治上的風險不小哇
溫純沉默不語了
席菲菲站起來,激動地說:「不,溫純,我不能讓你去冒這麼大的風險,示範縣爭不到,望城縣日子照樣要過,可這三把火燒起來,搞不好人家籤的意向書沒燒成灰燼,先把你的政治前途燒成灰燼了」
「菲菲姐,不冒這個險,我們的心血就白費了,只有眼睜睜地看著示範縣落到了別人的頭上菲菲姐,你甘心嗎?不,我心裡也不甘啊!你就讓我去試一試」
「萬一……」
溫純斬釘截鐵地說:「菲菲姐,你放心,萬一有什麼差錯,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決不連累任何人」
「溫純,你……」席菲菲被溫純大無畏的氣概感動了,她的眼睛裡閃爍著亮光
「菲菲姐,我求你了」
「為什麼?為什麼?溫純,你要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望城縣的發展,為了我個人的仕途,還為了……」說到這,溫純停頓了一下,用低沉的聲音說:「為了我喜歡的菲菲姐!」
席菲菲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淚水奔湧而出
溫純伸出手去擦席菲菲臉上的眼淚,席菲菲抓住了他的手,臉上露出了少有的嬌羞之色,輕聲說:「不是喜歡,是欣賞」
「不,菲菲姐,是喜歡,純粹的喜歡,不帶任何邪念的喜歡」
「好兄弟!姐謝謝你!無論成敗,你都是姐的好兄弟!」席菲菲握著溫純的手,久久不願意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