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親愛的」美女「高俅」的聲音溫柔而**,主要是**
「沒打球啊?」電話是曾為鎖打來的,美女「高俅」開啟了擴音鍵
「打個球啊!下那麼大的雨,怎麼打嗎?」美女「高俅」說
曾為鎖問:「那你現在在幹什麼?」
「我躺在床上等你呀」美女「高俅」的聲音更加**
「嘿嘿,別等了,我現在回不來」曾為鎖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為什麼呀?人家等都等得心慌了,那只有自摸了啊」美女「高俅」的聲音和動作都**得沒法形容,完全可以理解為是做給溫純看的
「要怪,也只能怪那個姓郭的太墨跡了」曾為鎖明顯不耐煩了「你昨天明明聽到了他找了那個姓牛的,對啊?他麻辣隔壁的,賭咒發誓硬說他昨晚上什麼也沒幹,一點誠意都沒有,老子煩都煩死了」
「不聽,不聽,你快點回來啦」美女「高俅」興奮得手舞足蹈
「哇哈你等不及了,等不及了去找那個姓牛的啊」
美女「高俅」很警覺地看了溫純一眼,然後撒嬌說:「不嘛,不嘛,我就等你回來呢」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就算你幫我一個忙好啦」
「怎麼的?」
「你幫我把那個姓牛的纏住,我回去好找他的小蜜游泳啊嘿嘿」曾為鎖又開始猥瑣地笑了
「你這是欺負人,不幹,不幹,我不幹」
「幹,幹,你本來就想讓他乾的」
「屁!不行,他那麼強壯,我哪裡受得了」
「受不了?我可以付你錢一千……三千,這總夠了?」曾為鎖近乎哀求了
天底下真是有好男人,花錢僱一個女人給別人的男人送貨上門
「那好,你可不能賴賬啊」美女「高俅」心裡美得不得了,還不得不裝出不願意,這是人家混飯吃的本錢,一般人學都學不來的
電話那邊「啵」了一聲,美女「高俅」也對著電話嘬了一下,然後關了電話
美女「高俅」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盤腿坐在床上向溫純招手:「來呀,來呀,牛b哥」
溫純一低頭,能看見她睡裙裡面的洶湧澎湃
可他站著沒動!
「嘻嘻,怎麼了?」
「沒興趣了」
「哼,你不是個男人」美女「高俅」把睡裙的第一個釦子解開了
溫純強忍著心旌搖盪
美女「高俅」一點點把她的長腿伸過來,看溫純沒動,又一點點地抬起來順著溫純的腿往上移,一直移到了他的褲襠
「還在裝正經,你都硬了」美女「高俅」**地笑著
確實是硬了,這個時候,是個男人都會挺起來的
溫純一伸手,抓住了美女「高俅」伸過來的腳,先是輕輕地揉,突然猛地一掀,睡裙裡的風光無限,原來,美女「高俅」趁溫純洗澡的時候,把裡面的三角褲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