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銘抬起頭,一腳踏在了曾為鎖的身上,指著幾個保安吼道:「你們要幹什麼?這個傢伙欺負我們蓮江縣的姑娘,難道不該教訓教訓嗎?」
幾個小保安面面相覷,保安隊長卻揮舞著對講機說:「我們的責任是保護客人的安全,其他的,我們管不著去,把客人扶起來」
幾個小保安把曾為鎖扶起來,這個時候,曾為鎖才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他還沒有忘記用驚恐的眼神去看牛娜
牛娜捂著浴巾,雙肩在聳動,看上去在抽泣
「你,」保安隊長用對講機指著趙子銘,厲聲說:「跟我到治安室去一趟」
趙子銘根本不尿他這一套:「憑什麼?就憑他比我有錢嗎?」
保安隊長也是見過一些場面的人,可不懼怕趙子銘的目露兇光,他回頭一看,酒店的保安趕到了十幾個,膽子壯了許多,說:「你最後老老實實跟我們走,否則,我們可就要不客氣了」
趙子銘揮著手,像演說一般,大聲說:「你們沒有姐妹啊,蓮江縣的領導賤,追著屁股給人家送錢送地,難道我們蓮江縣的人個個都賤嗎,還要給這種傢伙送大姑娘嗎?」
周圍有人指指畫畫,隨聲附和
曾為鎖總算緩過勁兒來了,躲在保安隊長的身後叫道:「蓮江縣還有沒有王法,動手就打人,這種投資環境,哪家企業敢來投資啊?」
上綱上線了,保安隊長更是不敢怠慢了,他把對講機交給身邊的一個工作人員,一揮手,喊道:「少他媽跟他廢話,弟兄們,拿下!」
十幾個保安仗著人多勢眾,逼近了趙子銘
這已經是整個計劃的最後一步了
溫純千算萬算,前面所有的程式都算計到了,唯獨這個場面沒有算計到
趙子銘只得把牛娜護在身後
保安可是訓練有素的,這場架毫無勝算
趙子銘一咬牙,示意牛娜先走,自己留下來拼死一搏,如果被帶到派出所,就一口咬定是為了一個不相識的姑娘爭風吃醋,這種事,發生在趙子銘身上太正常不過了
只是,溫純的計謀就徹底敗露,前功盡棄了
保安隊長一招手,一場實力懸殊的打鬥不可避免了
趙子銘以一敵十,還要護著牛娜,哪裡招架得住
以牛娜的身手,本來可以算一個打鬥的主力,至少不用趙子銘護著,可她只穿著泳衣,哪裡敢動手,萬一被扯調了那兩塊小布,豈不是更走不脫
正在這危急關頭,溫純衝進來了,他身手不弱,硬是以最快的速度從人群中擠了過去,橫跨一步,毫不客氣地抬手打趴下一個衝過來的保安,又兩腳踢在兩個剛撲到面前來的人的腿上,奪過對方手中的警棍,砸在其中一人頭上,這人也立足不穩,帶動著保安連連後撤
這幾招動作乾淨利落,出手不凡,趁保安慌亂之際,趙子銘在前,溫純在後,牛娜在中間,三個人衝出了游泳館外面,曾國強開了輛牌照模糊不清的麵包車正等在酒店門口
幾個人魚貫而入,溫純門還帶上,就斷喝一聲:「開車!」
麵包車在保安的喊叫聲中,箭一般衝了出去,一眨眼的工夫已經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