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有點沉悶
溫純望著楚楚動人的梁爽,有點搞不明白,她今晚是怎麼了?不是來磋商投資細節的嗎,怎麼扯起了男女之間的私情呢
上大學的時候,梁爽巧妙周旋於談少軒等人之間,對溫純這個厚道的小師弟卻是率直,說話和動作都不太設防,甚至有點親暱,但溫純認為那也只是梁爽的性格使然,活潑開朗,愛笑愛鬧
雖然溫純也經常對她散發著青春活力的身體有些想入非非,但出身貧寒的自卑意識令他不得不有所收斂
可梁爽不止一次對談少軒說,你能不能學人家溫純,熱愛運動,沉穩理智
談少軒以為她只是一般的說笑,沒有當真,還不知羞恥地表白,我也喜歡運動,只是我和他的運動場所不同罷了
梁爽當然知道他所指的運動是什麼,所以回答他的只能是狠狠地啐一口
這是怎麼了?在飯桌上樑爽還談笑風生的呢難道,她為了達到讓我放棄的目的,要施展……美人計?
溫純想到這裡,不由得在心裡罵自己無恥他打破了沉默,說:「爽姐姐,在香港過得不太順心,對麼?」
梁爽繼續把玩著手裡的酒杯,頭也不抬
過了好一會,才看著別處說:「有什麼順心不順心呢,你剛才說過,有付出才會有收穫我付出了我的身體,獲得了我想要的財富和地位,這種赤裸裸的錢欲交換,還用談什麼順心不順心呢」
「梁爽,我覺得你完全沒有必要為你的選擇背上包袱,羅雯婷和吳莎莎不止一次地羨慕過,幹得好不如嫁得好,爽姐姐真是有眼光」
梁爽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她知道溫純會想法設法地安慰自己,但想不到會是這麼的熨帖,於是她不相信地說:「溫純,她們真是這麼說的嗎?」
「爽姐姐,我你還信不過嗎?」
「唉,子非魚,安知魚之苦哦!」梁爽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突然,梁爽抬頭盯著他,那神情似乎是要看透溫純的內心
溫純被她刀子一樣的目光刺得很不自在,說:「你還是不相信我……」
梁爽嘆了口氣然後舉起酒杯說:「溫純,不說這些了我忘記了,今天我是你的大客戶,哄我開心是你的工作」
溫純如釋重負,說:「你這麼說,我都覺得我有些可恥了」
說著和梁爽輕輕低碰了杯,剛把酒杯送到唇邊,梁爽卻說:「等等,溫純,我考考你,你說今天是什麼日子?」
溫純舉著酒杯的手愣住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