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兒看出了溫純的緊張,莞爾一笑,接著說:「放棄臨江市主戰場,而把資金投向望城縣,這在公司運作中還沒有過先例,肯定會遭到不少人的非議甚至阻撓,我要對公司的經營負責,更要對全體股東負責你明白嗎?」
溫純點頭,腦門開始冒汗她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繼續翻看溫純那份書面材料,不時抬起頭來看溫純一眼
溫純心頭砰砰在跳,這麼一位女強人,她到底在想什麼?
徐玉兒終於看完了,她接著說:「望城縣小商品市場的開發改造,我個人覺得,應該在配套功能上加以拓展,如果改造之後,最底層仍然作為小商品市場繼續存在,那麼,我無法說服我們的董事會,也就是說,投資建議不會得到通過」
溫純略顯激動,他還要張嘴說什麼,卻不知從哪裡說起才好
人只要處於強勢,無論男女,身上都會散發出一個強大的氣場,令人壓抑
徐玉兒輕輕放下手裡的檔案,注視著溫純,緩緩地說:「你想象一下,高階商住樓的消費人群,穿著西裝革履從一個嘈雜混亂的小商品市場裡進出,會是一個多麼滑稽的場面」
說著,徐玉兒微笑地看著溫純:「換句話說,會不會被客戶看成只不過是一個擺地攤的小老闆而已」
這是個瑕疵,最初的設想忽視了商住樓消費人群的立場
溫純有些窘迫站了起來,說:「徐總,您不愧是商界精英,眼光更為獨到請問,您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徐玉兒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溫純,有點含蓄,有點迷人,而且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點的調皮
溫純從徐玉兒的眼神中還是感覺到了希望,他不會放棄,他還要爭取,既然徐玉兒花了這麼長的時間和自己探討,肯定是有所企圖的,只是,她的企圖裡面可能還意味著高瓊壞笑裡的內容嗎?
「徐總,無論如何,您能抽出空來接見我,這是我個人的榮幸,如果您有空的話,我要請您吃個便餐,以示感謝,也希望能有更多的機會向您請教」
「好啊,今晚我正好也沒事兒!」徐玉兒爽快地說道「不過時間還早,吃飯之前,請你陪我打打網球,如何?」
「好啊!」溫純也爽快地答應了
徐玉兒沒有拒絕繼續接觸,就說明她還有興趣
徐玉兒走到溫純的身邊,淡淡地說:「既然我已經看到了你們方案中的缺陷,還是願意請你來當面談一談,你知道為什麼嗎?」
溫純抬起頭,與徐玉兒四目相對,感覺到面前這個女人的目光,散發著難以抗拒的女人味
他趕緊避開徐玉兒的眼睛
「難道……她另有圖謀,」他開始胡思亂想,猛然想起高瓊把自己介紹給徐玉兒時的一臉壞笑,有種不祥的預告籠罩下來
只聽徐玉兒繼續說:「我看中了你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