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菲菲和溫純走後的第二天,碼頭工地再次遭到了附近村民的阻工,而且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堅決
金魁、煤球帶領一百來號村民闖進了工地,他們再次以索要噪音補償費的名義,逼停了打樁機,堵截了大堤口工地唯一的進出口通道
關春生耐著性子和金魁等人磨幹了口舌,擺事實講道理,他們根本不予理睬,只一口咬定,碼頭施工影響了村民們的正常生活,必須按每戶一萬元給予補償,否則,就住在工地不走了
村民們不吵也不鬧,三三兩兩或坐或站,就是不讓打樁機施工
金魁纏住了關春生:「關經理,前些日子你們說資金緊張,我們接受了鎮裡的調解,現在你們有錢了,該給我們噪音補償費了你們是市裡的大企業,不能不講道理啊!」
得,還變成了橋南物流不講道理了關春生氣得是頭冒青煙,可又發作不得,只好陪著笑臉,請金魁先把村民帶回去,有事通過鎮裡來協商解決
金魁皮笑肉不笑地說:「通過鎮裡協商還是每家一萬元」
無奈,關春生給齊如海打電話求援,齊如海推說有事,暫時過不來
關春生本想給甘欣打電話,可他前兩天見過甘欣,心想著這麼一位文弱的女幹部,估計也拿這兩個只認錢不認人的渾球沒辦法
這個時候,運送水泥鋼筋的車輛在大堤之外排起了長龍,司機們罵罵咧咧地來找關春生扯皮,說開進不去,我們就把材料拉回去了,再要送,得付兩趟的運輸費
正當關春生一籌莫展,得到訊息的甘欣趕到了工地
金魁和煤球照樣不理睬甘欣的苦口婆心,還陰陽怪氣地說些葷素搭配的二球話,雖然甘欣強忍著沒有生氣發火,但是連關春生混過道上的人聽了,都不免有些來氣
甘欣繼續給齊如海打電話,要求他必須立即趕到碼頭工地來,這次,齊如海沒多說什麼,十分鐘之內到了現場
齊如海吹鬍子瞪眼睛衝著金魁、煤球發了一通火
這回金魁不賣齊如海的帳了,他指著鼻子大叫:「齊鎮長,你不為鎮裡的村民謀利益,我們可以不怪你,但是,你有什麼理由阻止我們維護自己的權益你想想清楚啊,選舉的時候,我們要是不投你的票,你當個屁的鎮長」
這句話,真把齊如海給噎回去了
甘欣也是著急得不行,只得向高亮泉彙報
高亮泉一個電話打給胡長庚,胡長庚通知了江邊派出所,派出所也來了人,但村民沒打沒砸,沒吵沒鬧,民警們也拿他們沒辦法,只幫著疏通了道路,讓運送建材的車輛進了工地,總算沒有讓堵車的長龍排到城區主幹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