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飛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盤:「那,這可怎麼辦呢?」
溫純想了一會兒,一時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只是自言自語地說:「要是能在現場把‘竹竿’或者秦大炮抓住就好了」
這只是溫純一廂情願的想法,李逸飛不能出手,「竹竿」和秦大炮他們的行蹤不定,又多在夜間動手,而且行動迅速,手法詭異,連他們的尾巴都很難踩住,更別說抓了他們的現行了
「六哥,目前,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只能相機行事了只要他們還有動作,總會有機會的」
「好,我也會交代我的兄弟,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中了他們的圈套純哥,你是回縣城還是在市裡等席書記的訊息?」
這是溫純最為難的選擇
這個時候,席菲菲肯定不方便給溫純打電話,曾國強也一定會緊隨在她的身邊,溫純沒法和他們取得聯絡,是馬上回去穩定縣城裡的局勢,還是等著和席菲菲一起把**的經營戶們勸回去,溫純也一時拿不定主意
見溫純不說話還在沉思,李逸飛只得把車往橋南物流的方向開,那邊離臨江大橋近一點,離省政府卻稍遠一點,從時間上來看,回望城縣過大橋走高速,十來分鐘就能到,去省政府穿市區,最快也得半個小時
車到沿江大道,李逸飛提議道:「純哥,要不先在附近吃個飯,稍等一會兒,說不定席書記那邊就會有訊息了」
「也好」從內心來講,溫純還是更偏向於留下來等席菲菲的訊息,畢竟儘快在省市領導面前消除不良影響應該更緊迫一些,望城縣裡還有甘欣、于飛他們在頂著,再大的事情只要不鬧到外面來,都可以在縣城裡內部消化
夜色漸漸濃了起來
現在吃多好的東西,溫純也沒有心情,車停穩之後,溫純看見了江邊的茶樓,便說,還是去「維舟坊」,隨便吃點什麼就行了
兩人進了茶樓,一邊喝茶,一邊閒扯
江面上風平lang靜,順著青蓮江遠遠望去,還依稀可見望城物流園區碼頭工地的燈火
等了一會兒,終於等到了曾國強的電話,他告訴溫純:「**的經營戶們已經安置在省政府附近的永安賓館裡,席書記把譚書記送回去之後,正在賓館裡做經營戶們的思想工作」
溫純問:「要不要我也趕過去?」
曾國強說:「不用了,席書記讓我告訴你,今天晚上她守在賓館,應該出不了太大的亂子,她讓你先回去瞭解一下下午的情況,明天把王寶良一塊兒請過來,目前,估計也只有他才能鎮得住崔元堂和馬秀娥兩個」
溫純叮囑道:「那好,國強,晚上你警醒著點,一定要保證席書記的安全」
「這個你放心,我先過去了」曾國強急匆匆掛了電話
得到了明確的指示,溫純懸著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他再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