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要走漏出去,唯一的渠道只可能在李逸飛身上
明月作為一個刑警,對於李逸飛這類人物向來沒有好感,她聽了溫純的分析,臉上已有憤然之色
「我跟你說過,像李逸飛這類人物是靠不住的現在你不管三大專案了,他很有可能為了巴結新任的領導,把你出賣了」
「不會,李逸飛不是那種出賣朋友的人!」溫純不同意明月的結論
明月氣呼呼地說:「你被舉報總歸是事實,而且說得有憑有據,這又如何解釋?」
溫純還是不肯相信明月的猜測,他說:「這是有點蹊蹺,但是,李逸飛明知道那幅畫是贗品,價值只有1000元,而且是我自己付的款,他拿這事來出賣我,豈不是智商太低了」
「嗯,你說的有點道理」明月若有所思「那麼說,是有人從側面獲得了這個資訊,自以為如獲至寶,向市紀委匿名舉報了」
溫純點頭同意:「對,這是唯一的可能!」
明月抓起來隨身攜帶的小包,站了起來,說:「那我們去找李逸飛」
「明月,你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溫純笑了:「你還別說,我真有事要找他」
溫純猛然想起來了,「二麻」在黨校答應幫自己去聯絡曾為鎖,說好了有訊息先通知李逸飛的
真是無巧不成書,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明月和溫純正商量著如何去找李逸飛,李逸飛的電話打過來了
李逸飛開口就問:「純哥,還在黨校嗎?」
「哦,六哥,」溫純來不細想,就說:「不在,今天週末,出來了」
李逸飛興奮地說:「純哥,‘二麻’那邊有訊息了,你讓他聯絡的那個什麼姓曾的,他已經到了臨江了」
溫純急忙說:「好啊,他在哪?能不能安排今晚上我和他見一面?」
「苗大鷹拉上青皮頭接機回來,正在名流大酒店吃飯純哥,你稍等一下,我跟‘二麻’聯絡一下,看他們下一步怎麼安排的」李逸飛又問:「純哥,你現在在哪,要不要我來接你?」
溫純說:「六哥,不用了,我就在市裡,和一位朋友在一起,她開著車呢」
「那好,你等我訊息我跟‘二麻’說了,儘量把姓曾的引出來,名流大酒店是錢霖達的地盤,你和他在那裡見面可能不太方便我建議他們安排在水雲間茶藝館,還去‘維舟坊’,這裡離我們公司比較近,萬一有什麼變故,我好方便接應你」
「維舟坊」就是溫純、梁爽、李逸飛、徐玉兒第一次談投資意向的那個包間
李逸飛對於這種細節,考慮得非常細緻,這也是他早年出生入死積累下來的經驗
雖然曾為鎖並不是江湖人士,未必會對溫純有什麼威脅,但是,謹慎無大錯
李逸飛更多的是要防備苗大鷹,他擔心苗大鷹見了溫純言語不和會伺機報復
小心行得萬年船這是李逸飛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六哥,還是你想得周到我們邊往江邊去,邊等你訊息」溫純答應了
李逸飛笑道:「呵呵,如果那個姓曾的不肯出來,我就和玉兒過去了,玉兒唸叨過很多回,說很久沒和你說說話了,你看,方便嗎?」
溫純看了明月一眼,明月點點頭「方便,方便,我這位朋友啊,也很想見見大名鼎鼎的六哥呢」
掛了電話,結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