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幾分鐘,廖國凡還在不斷地在看錶
溫純看了看王曉翠,見她無精打采的,便關心的問道:「曉翠,你好像沒有休息好啊?是不是中午酒喝得有點多了?」
王曉翠眼睛望著外面,搖搖頭輕聲說:「嗯,可能是」
溫純感覺得出來,王曉翠的情緒有些低落,和剛來的時候興趣高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是不是午休……溫純很不情願往那個方面想
王曉翠緩緩地回過頭來,低聲說:「溫純,要不,我們先回去」
站在一旁的廖國凡聽了,有些驚慌,以為王曉翠等不得不耐煩了,他趕緊說:「王書記,再稍等一會兒,已經讓總檯催過了,他們很快就會下來的」
溫純忙說:「哦,廖總,沒有那個意思,她可能是有些不太舒服」
王曉翠當然聽得出來,溫純也沒有打算留下來的意思,心裡失望的情緒凝聚起來,更加的顯得軟綿無力,柔弱不堪了
廖國凡見了,看溫純和王曉翠的眼神多了幾分曖昧他自是知道鴛鴦房的奧秘,心裡在猜測,這一對男女是不是操勞過度了?他笑了笑說:「溫縣長,你們稍等,我再去問問」
廖國凡很快就回來了,他抱歉地笑著,說:「範局長說他中午喝太多了,實在起不來,讓我帶你們先去高爾夫場,他要是起來了,自己會過去夏主任說,他打不了高爾夫,不肯去」
「那其他的人呢?」王曉翠有氣無力地問
廖國凡還是笑:「不知道,我沒好意思問」
溫純想了想,說:「廖總,我們也不太會打高爾夫球,曉翠她確實不太舒服,明天還要上課,要不,我們先回黨校了」
「這個……你還是跟範局長說,我聽範局長的」聽廖國凡的口氣,他也沒有強行挽留的意思
說實在的,廖國凡大小也是一個公司的副總,平時在公司肯定也是頤指氣使慣了的,要不是有求於範建偉這個城建局的副局長,他哪裡願意這麼低三下四地伺候著
溫純掏出手機,和範建偉打了個電話
範建偉說話還有點不太利索,聽清楚了溫純的意思,他乾笑了幾聲,說:「溫純,校友們難得聚一次,晚上還安排有卡拉ok,蒸桑拿,明天早上再回」
溫純說:「老範,曉翠真的不太舒服,要不要讓她跟你請個假啊」
「嘿嘿,你怎麼搞的嗎?人家可是小脆豆哦」範建偉話說得不清不白,他肯定以為鴛鴦房裡發生過什麼故事
王曉翠把電話搶了過去,懶洋洋地說:「老範,謝謝你,我真要回去了我想起來了,我們青幹班明天有個演講活動,我頭一個發言,演講稿還沒準備好呢,我得回去準備準備反正我們還要學習兩個多月,以後再找機會聚」
「那好,」看溫純和王曉翠的態度都比較堅決,範建偉終於同意了,掛電話之前,他又補充一句:「這樣,我讓老廖開車送你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