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純出來之後的第二天上午,席菲菲帶著組織部長李開富、紀委副書記董明睿和檢察院反貪局常務副局長蔡文志專程到城建局,召開了中層以上領導幹部會議
檢察院原本該郭鳳春出席的,但他擔心溫純會當著市裡領導的面給他難堪,就藉口身體不適推辭了,讓蔡文志代替他參加
會上,董明睿和蔡文志分別介紹了對城建局兩位副局長的調查結果,範建偉因涉嫌受賄已進入司法程式,溫純的行為不構成違法違紀,只是在配合市紀委和市檢察院進行案件調查
最後,席菲菲代表市委對城建局全體中層以上幹部提出要求,工程建設管理領域是腐敗案件的高發地帶,各級領導幹部和國家工作人員,在各自的工作中,遵紀守法,廉潔自律;要從範建偉案件中汲取教訓,主動向組織交代存在的問題,爭取寬大處理
經過了這麼一場風波,溫純在城建局的人氣再次上升,已經直逼局長宋飛龍
會議之後的當天下午,高瓊就跑到溫純的辦公室,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感謝溫純,幸虧當時溫純把這會咬手的錢收了,否則,真的就像一句歌詞唱的那樣「說也說不清楚了」
「呵呵,那是糊塗的愛,這是糊塗的錢」溫純笑著問道:「高瓊,剛把錢贏到手的時候,你不是還樂滋滋的嗎,怎麼過了兩天,就知道這錢會咬手呢?」
高瓊湊到了溫純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溫局,這是宋局長告訴我的不服還真是不行,你們領導就是有遠見,有水平你知道嗎,那天半夜裡,檢察官敲開門,可把我嚇死了」
溫純微笑著,沒有去打斷高瓊的喋喋不休,腦子裡卻閃過了一絲不爽,這麼說來,宋飛龍早已安排好了,將來要利用這錢來咬自己的手
溫純也壓低聲音問:「這些情況,你在檢察院跟檢察官們說了嗎?」
「沒有,」高瓊的嘴巴又湊近了一點,溫純已經聞到了高瓊身上香水的味道,稍一斜眼睛,能看見她低垂的領子裡面那兩隻躍躍欲試的大白兔了「嘻嘻,他們只問了打牌的事,其他的他們也沒問,我怎麼能說呢,對?」
說到這裡,高瓊的眼裡閃過狡黠的光
溫純側了側頭,關心地問道:「這三萬塊錢的事打個馬虎眼也就算過去了,高瓊,你應該不會有別的什麼問題?」
受了驚嚇的高瓊抬起頭來,做沉思狀,嘴裡嘟囔道:「應該不會有?修九里湖大橋的時候我還沒來,和路橋公司也沒直接打過交道……嗯,要是檢察官再半夜來敲門的話,那就真是那個姓郭的使壞打擊報復了」
溫純盯著她看了幾眼,說:「高瓊,沒有就好啊,真要是有的話,我勸你一句,儘量爭取主動的好」
「這個……」高瓊遲疑了一會兒,才扭捏著說:「溫局,我……我和宋局長……那個……算不算問題呀?」
溫純微笑了一下,說:「這種事情,沒問題的時候就不算問題,有問題的話,那就很難說了」
高瓊咬著嘴唇,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哼,真要是姓郭的不放過我,那我就豁出去了,把他的老底子也掀出來,他和那個李夢雪還不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