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不我說你心裡沒數呢」喬萬鵬下意識地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鐵柱,我問你,昨晚上專項行動之前,溫純是不是說于飛在局裡留守?可是,他怎麼就出現在秘密通道的出口呢?」
趙鐵柱點頭
喬萬鵬又說:「還有,秘密出口你事先不知道?我實話跟你說,這些連我和苗局長都不知道你說,溫純這是什麼意思?」
趙鐵柱驚訝地問:「真的,你們也不知道啊?」
「我騙你幹嗎呢?」喬萬鵬越說越有氣:「鐵柱,還有,派到‘書香門第’臥底的人,你不知道哼,我和苗局長一樣也不知道」
「這個……可能是出於保密的需要」趙鐵柱吞吞吐吐地說
「屁!保密都保密到我們頭上了,他這樣做,不是明擺著把我們也當成了犯罪嫌疑人了?」喬萬鵬忍不住爆出了粗口,可見他的氣憤是發自內心的
趙鐵柱不做聲了
「溫純想讓他自己的人在行動中立功,這也不是不行,但是,他把我們弟兄都防著,有這個必要嗎?」喬萬鵬繼續扇陰風點鬼火:「這下好了,于飛抓了孔令虎,連公安部和省**的領導都驚動了,溫純不好交代了,只好同意孔令虎取保候審」
趙鐵柱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昨晚上溫局一回來,就讓我通知了孔令虎的律師」
喬萬鵬感嘆道:「是啊,鬧到這種地步,于飛還不知道收斂,居然還敢當眾打了孔令虎唉,他呀,仗著有溫純撐腰,真是膽大妄為啊」
趙鐵柱說:「孔令虎取保候審,于飛也是不同意的,為這事兒,他昨晚上還和溫局大吵了一架呢」
喬萬鵬又嘆了口氣:「唉,鐵柱,我說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你以為溫純願意放了孔令虎啊,他不也是沒辦法嘛放了孔令虎,就等於是承認專項行動失敗了,他和于飛把我們矇在鼓裡想要立功的事都泡湯了」
聽喬萬鵬說得頭頭是道,加上一晚上沒睡覺,腦子裡幾乎都糊塗了
喬萬鵬說:「鐵柱,我敢肯定,派出去臥底的人,我們不知道,于飛就知道,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趙鐵柱點頭:「嗯,這個你沒說錯,他昨晚上跟我發牢騷的時候,就提起過,派進去臥底的人是個女的」
喬萬鵬立即問道:「誰?明月嗎?不可能啊」
趙鐵柱搖頭:「不知道,他說到這裡又把話咽回去了」
喬萬鵬非常失望,接著推波助瀾:「看看,于飛他還是信不過我們兄弟我問你他是不是打了孔令虎,你還替他遮遮掩掩,值嗎?」
趙鐵柱又不做聲了
「趙鐵柱同志,你站起來,我命令你回答問題」喬萬鵬一拍桌子,呵斥道:「我又不是要你說瞎話,你難道就那麼怕于飛,連個實話都不敢說嗎?」
趙鐵柱立即站了起來,小聲說:「喬局,是孔令虎罵得太難聽了,于飛才動手的」
喬萬鵬馬上換了一副和顏悅色的面孔,說:「這就對了嘛將來調查的時候你還得說實話,人家手裡都有證據了,你想包庇也包不住啊鐵柱,你要相信我和苗局長,于飛這回錯誤是犯定了的,溫純也保不了他,肯定要處理,你就等著當刑偵支隊的支隊長哈哈」
趙鐵柱用力搖了搖腦袋,好像剛從夢裡醒來一般,鬧不明白喬萬鵬為什麼會笑得那麼得意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