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燦爛,天空一片蘭花般的雲朵悠悠地在飄蕩
明月漂亮的臉蛋上在陽光的映照下,像一朵盛開的玫瑰花,幾分動人,幾分嫵媚
溫純鼓了鼓勇氣,激動地說:「明月,你真美!」
明月的臉上溢位無言的溫柔,心中充盈著幸福和甜蜜,她蹶蹶嘴,嗔怒道:「才發現呀?」
「不!」溫純認真又溫柔地說:「從我看見你的第一眼起,就被你的美麗徹底征服了」
明月略帶羞澀地低下了頭
溫純指著不遠處翩翩飛翔的一對槐鵲,驚喜地說:「明月,你看,多麼親熱一對兒,你猜哪隻是公主,哪隻是公子呢?」
明月的眼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笑道:「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一對兒呢?難道他們不是是兄弟或者姐妹!」
「不!你看嘛,多麼相親相愛的一對兒啊!」溫純很肯定地說
明月堅持說:「不,不是的」
溫純依然說:「明明是一對兒!」
「我說不是就不是的!」明月故作嗔怒
「啊!那你說,他們是什麼?」溫純無奈地笑了
「他們呀,一個是公主,一個是跟班的」明月緋紅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好,太好了!明月,從今往後,我這個跟班的一輩子都跟定了你這位公主了」溫純抱起明月在原地轉起了圈
明月雙手攬住溫純的脖子,「咯咯」地笑起來,像是在飛翔
轉累了,溫純和明月一起倒在了草地上
明月抬起頭來,深情的注視著溫純,柔聲說:「溫純,我們結婚」
「不!」溫純很堅決地搖了搖頭
「為什麼?」明月不解地問道:「你說過的,要進京當著我爸我媽的面向我求婚的」
溫純說:「臨江市的黑惡勢力不徹底剷除,我就不結婚」
明月溫情地說:「溫純,我知道,你是怕連累我,對?」
「是,也不完全是」溫純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如果不能將黑惡勢力剷除乾淨,我愧對省市領導的信任,愧對李局長的厚望,更愧對廣大的臨江市民明月,我相信你能夠理解我為了臨江的打黑除惡事業,就是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明月的眼裡噙著淚花,她激動地說:「溫純,你聽好了,我不要你粉身碎骨,我要你好好地活著……就算你缺胳膊缺腿,我也伺候你一輩子」
溫純鼻子一酸,眼淚在眼眶中轉動
明月撲上前,嘴唇貼近了溫純
溫純稍稍躲閃了一下,吱唔著說:「于飛要過來了」
「我不管,我不管」明月在溫純的懷裡扭動著
太陽從陰霾中鑽了出來,燦爛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閃爍著一片金色的光芒
溫純和明月緊緊地擁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