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玫瑰」無奈,只得給範華軍打電話,告訴他于飛坐了一輛紅色的計程車出了「清遠名勝」,車牌號是臨a-5843
範華軍吩咐開車的王浩全:「浩子,靠路邊停下,把大燈關了,我們守株待兔」
「黑虎」問:「華子,怎麼回事?」
「于飛從‘清遠名勝’出來了,坐了一輛牌號5843的計程車,我們就在這等他送上門來」範華軍指著路邊的地形說:「這是回臨江的必經之路,大半夜的,過往車輛很少,兩邊全是莊稼地,是個打伏擊的好地方」
王浩全將無牌無照的桑塔納車停在了路旁
果然,沒一會兒,有一輛計程車飛馳而來,王浩全啟動桑塔納,緊貼了過去,計程車司機以為遇到了劫道的,自然要拼命躲避逃竄,可王浩全的駕駛技術十分的老道,一點點將計程車逼到了路的最邊緣
看實在無路可跑了,計程車司機只得將車剎住,停在了路邊
範華軍和「黑虎」跳下車,分別堵住了前後門
計程車司機膽戰心驚地叫道:「你們……要幹什麼?」
「黑虎」吼道:「老實點,沒你什麼事」
範華軍猛地拉開車門,計程車裡除了司機之外沒有其他人
「人呢?」範華軍拍著車門,大聲問道
計程車司機扶著方向盤的手在抖,他戰戰兢兢地問:「什,什麼人?」
範華軍一拳砸在了引擎蓋上,吼道:「你他媽的裝什麼糊塗,老子們問你,坐車的人啊」
司機用手指了指背後,說:「他,他出了門沒多遠就下去了」
「靠,上當了」範華軍向「黑虎」一揮手,示意他返回桑塔納
計程車司機一踩油門,猛地躥了出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這正是溫純和于飛使的緩兵之計
于飛在「野玫瑰」的眼皮底下上了計程車,從後窗玻璃上看見這個女人掏出手機打了電話,計程車剛拐過路口,于飛就讓司機停了車,說:「師傅,對不起,我打個電話」
于飛站在車外撥通了溫純的電話:「純哥,我被孔令虎的人盯住了」
溫純一聽就急了:「你在哪?他們到了沒有?」
「我剛打車出了‘清遠名勝’,他們估計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于飛簡單了介紹了一下情況:「這裡的媽咪叫‘夜玫瑰’,早先在書香門第做事,是魏鳴國的情人,她跟蹤我的時候被我抓住了,她跟我說,她已經將我的行蹤告訴了魏鳴國,說馬上會有人趕過來」
溫純問:「那個女人看見你上計程車沒有?」
「我有意讓她看見了」于飛說:「既然他們要動,那我還客氣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