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名城置業的辦公室,錢霖達還沒有從壞心情中解脫出來,孟亮慌慌張張地推門進來了,竟然連門都忘記了敲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錢霖達氣憤地盯著孟亮
不過,錢霖達馬上意識到,又出事了
要知道,孟亮如果沒有錢霖達的召喚,是輕易不會來錢霖達的辦公室的,尤其是錢霖達心情不好的時候,更不可能來觸錢霖達的黴頭這個時候他竟然闖了進來,足以證明出了十萬火急的事
錢霖達莫名地起了一身汗
「那個人回來了」孟亮壓低聲音說
「哪個人?」錢霖達被孟亮蚊子般的聲音再次激怒了
孟亮雖然在錢霖達的約束之下收斂了不少的野性,在錢霖達生氣的時候偶爾說話也會低三下四的聲音,但是,像今天這麼膽小如鼠般的表現確實是頭一次
這哪裡像是一個叱詫江湖的老大級人物?看著孟亮這種惶恐的表現,錢霖達就由不得地要來氣,他喝道:「老孟,你聲音能不能大點,晚上沒吃飽飯啊?那個人到底是誰?」
錢霖達拼命壓住肚子裡的火
畢竟現在時危難時刻,正是用人之際,他怕火發得太大,孟亮心存芥蒂,他手底下的「四大金剛」等人不太聽使喚
孟亮猶豫了一會,怯怯地報出了姓名:「張紫怡」
不報還好,一報,錢霖達頓時呆了,只覺得腦袋裡嗡一聲,觸電般地凝固在那兒她?她怎麼找上門來了?不是答應得好好的,除掉孔令虎之後,拿了錢就去國外的嗎,怎麼還沒走,又回來了?
錢霖達「霍」地站了起來
孟亮嚇得一縮頭,往後退了一步
「人呢?」錢霖達問
「我也沒見著」孟亮怯怯地說
「那你怎麼知道是她來過了?」錢霖達不滿地瞪了孟亮一眼,一屁股又坐下來了
孟亮張了張大嘴巴,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封口了的信封,說:「她留下了這封信」
錢霖達一把搶過來,並沒有急於去看,而是問道:「信是怎麼送過來的?」
「是一個撿垃圾的交給了門衛,張紫怡用公用電話給我打的電話,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她」孟亮解釋說
「她要幹什麼?」錢霖達忙問
「她說,你看了信就知道了」
錢霖達手忙腳亂地把信撕開,不小心還把裡面的紙撕破了一個小角
窗外一個炸雷響起,暴雨抽打著在窗戶玻璃上,啪啪作響
未等把信看完,錢霖達臉上的血色已失盡
「**養的!」他這麼罵了一聲,低聲問孟亮:「這事,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沒有!」孟亮把信交出去之後,心裡剛放鬆了點,一看錢霖達問得緊張兮兮的,又恢復了驚恐萬分的狀態
錢霖達用打火機點著了那封信,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衣,說:「老孟,我出去一趟」
「老闆,這麼晚了,外面還下著暴雨,要不要我陪你去?」孟亮問道
「不用了」錢霖達定了定神,很快從失態中擺脫了出來,他拍了拍孟亮的肩膀,笑著說:「沒事,我去去就回,她有點事要跟我商量」
錢霖達掉頭就往外走,樓下到一半,突然轉過身來,對跟在身邊的孟亮說:「哦,對了,老孟,這幾天讓你手底下的弟兄們警醒點?通知避暑山莊的王浩全,把保險櫃看好了,絕對要確保萬無一失」
錢霖達冒雨出去了,他親自開車隻身去了「清遠名勝」,張紫怡在信裡留了房號,並警告說只能他一個人過去
大雨瓢潑,夜色漆黑
半個小時之後,錢霖達敲開房門時,開門的是一個高大的金髮女郎
錢霖達以為走錯了,剛想說對不起,穿著睡衣的金髮女郎撲哧笑了一聲,一把把他拉了進去
聽聲音,錢霖達才知道這個金髮女郎就是張紫怡,她經過了精心的化妝,從外表上一下子很難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