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命令之後,溫純和李建軍、明月、于飛、張威等人來到特警支隊的小會議室秘密商議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可商議來商議去,最後卻陷入了一個繞不出去的死衚衕
如果對張紫怡和史天和實施抓捕,固然可以通過審訊獲得onlyyou接應外逃的方案,但是,onlyyou與他們接不上頭,一定會聞風而逃,而且會隱藏到張紫怡和史天和都不會知曉的落腳點,很有可能就此喪失了抓獲這個國際黑幫組織頭目的良機
但是,如果像現在這樣控而不捕,等待他們接上頭之後再採取行動,到時候是否具備抓捕條件誰也無法預料,畢竟onlyyou有著二十來年的與國際警方周旋的經驗,極其兇殘和狡猾,沒有脫逃的十足把握,他不會輕易露面,更不會輕舉妄動
真要萬一被他們在眼皮子底下外逃了,那經濟損失和國際影響都難以估量
大家一籌莫展苦苦思考,溫純突然開了口:「我覺得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從張紫怡身上開啟缺口」
李建軍眼前一亮,但這亮光稍縱即逝
溫純進一步分析說:「初步可以判斷,目前知曉他們出逃線路和方案的只有史天和與onlyyou,但是,史天和已經是部督逃犯,他要想與onlyyou接上頭,目前可以依靠和信任的只有張紫怡」
于飛試探著問:「溫局,你的意思是讓張紫怡與我們合作?」
「對!」溫純分析說:「這也是我們接近史天和與onlyyou的唯一機會」
張威點點頭,提出了大家心裡一樣疑問:「但是,張紫怡肯和我們合作嗎?」
溫純堅決地說:「我們要用行動告訴她,她唯一的出路就是和我們合作」
「你快說,我們該怎麼辦?」明月著急地捅了溫純一下
溫純看了看明月,說:「我們把張紫怡可以利用的各種關係全部秘密切斷,然後派人去向她曉以利害,讓她明白,不跟我們合作就只有死路一條,如果合作的話,還可以戴罪立功,將功贖罪」
于飛眼睛緊盯著溫純,問道:「張紫怡憑什麼能相信我們呢?」
溫純毫不遲疑地說:「我和她打過交道,我親自去做她的工作」
「不行,那太冒險了」明月想都沒想就提出了反對「誰來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于飛也接著說:「是啊,怕就怕她假意答應跟我們合作,等他們接上頭之後再翻臉,你落到他們手上,到時候,我們就是想採取行動也投鼠忌器了」
「完全有這種可能」李建軍摸著下巴,終於說話了「甚至不排除他們會狗急跳牆這個辦法確實太冒險了」
李建軍是省裡派下來的案件偵破組的組長,實際上是這次打黑行動的總指揮,他要是不同意,任何方案也不可能付諸實施
溫純有點著急了,他爭辯說:「可是,李局長,我們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再說,時間拖長了,一旦史天和或者onlyyou他們有了警覺,誰也不好保證他們不會隱藏起來,另外尋找外逃的機會,那樣,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會議室裡一時寂靜無聲,所有人的臉上都顯示出一籌莫展
最後,還是李建軍打破了沉默,他用低沉的聲音問道:「溫純,你說說你具體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