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們只不過是普通老百姓」明月走了過來,急切地說:「看啊,那個女人還懷著孩子呢」
明月甩脫了張紫怡的拉扯,一個健步衝了上去,抬起一腳將狗熊踹了出去
狗熊一不留神被踹了個狗啃屎,手裡的槍也甩出去老遠
「我靠你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對自己人下手?」瘦猴轉過頭來,對著明月大罵起來
明月冷冷地看著他,怒斥道:「你們有本事去找阮文雄的人,對婦女孩子動手算什麼本事?」
狗熊爬起來,罵得更難聽了:「又是你這個傻比,長得漂亮就可以亂來啊?老子們按老大的吩咐辦事,你他媽的瞎jb搗什麼亂啊?」
明月怒從心頭起,只聽「嗷!」的一聲,狗熊叫了起來,正在拷打男子的哈曼扭過頭一看,明月頭都沒轉,一回手,一掌撩在了狗熊的褲襠上,那傢伙笨重的身子居然蹦起了半尺高,蜷著身子捂著褲襠不斷的翻滾嚎叫
「哈哈!哈哈!小妞夠厲害的啊!」哈曼把手裡的槍扔了,活動著手腕,yin笑著朝明月走了過來「來,大爺跟你過幾招,小心你的小臉蛋和小屁屁啊」
一旁的團伙成員鬨笑著
窩在船上悶都悶死了,這回有樂子看了,都紛紛圍了過來
溫純把手放在了手槍把上,卻被關成虎給攔住了「自家人有矛盾可以打架解決,但不能用傢伙,這是規矩」
溫純把槍把上的手收了回來
就在哈曼對明月動手的一瞬間,溫純晃了晃肩膀擋在了明月的身前
哈曼閃身,收回了手
瘦猴和狗熊與哈曼站在了一起
「他媽的,你們害死了我們好幾個兄弟,老子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哈曼咆哮著,摩拳擦掌惡狠狠地說
「對,替老大教訓教訓他們」狗熊和瘦猴剛才吃了明月的虧,馬上成了哈曼的幫兇
「嗯,那個,算了,都是自己人!」關成虎忙要阻攔
「老關,你我是老弟兄了,按照我們的規矩,她打了我們的弟兄,是不是該有個說法?」哈曼手一指明月,很不服氣地說
關成虎無話可說
哈曼一直垂涎明月的美色,多次故意與溫純製造摩擦,這一點,從見面一開始許多人都看得出來
必須殺殺這傢伙的威風
溫純對明月低聲說了句「小心點」,然後全神貫注的打量起哈曼來
哈曼像個黑塔一般
「姓溫的,老大讓著你,老子可不怕你我們好不容易逮到這幾個人,你們憑什麼不讓審問?」動手之前,哈曼還想搶得同夥的同情
「審問?他們能知道什麼?」溫純毫不示弱地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哈曼挑釁地問道
溫純說:「放了他們」
「哼哼,說得輕巧,哥幾個好不容易抓回來的,你說放就放了,跟老大怎麼交代?」哈曼搖搖脖子,虎視眈眈地盯著溫純與明月
溫純自然知道哈曼想借題發揮,便冷冷的問道:「那你想要怎樣?」
「嘿嘿,」哈曼冷笑幾聲,說:「你老婆踢了狗熊,要麼讓狗熊踢回來……」
「呸!」明月不等他說完,便啐了他一口
哈曼也沒有生氣,而是盯著溫純:「要麼,你替你老婆,我替狗熊,我們打一場你要是贏了,我就放了他們」
「好!」溫純慨然應戰
「不過,你要是輸了呢?」哈曼皮笑肉不笑地說
「你想怎樣?」
「嘿嘿,你那小妞就歸我了」
「放你孃的狗屁!」溫純怒不可遏地罵道
哈曼臉色大變,像狗熊和瘦猴使了個眼色
「不要以為你會幾下中國功夫就他媽的囂張得不得了,你去打聽打聽,我哈曼可不是吃素的」哈曼捏起了拳頭,如一個大大的鐵球,在溫純的眼前晃了一晃
哈曼一拳砸在了露天酒的桌子上,把桌子直接砸成了碎木塊
張紫怡擔心溫純吃虧,忙跑過來,喝道:「哈曼,他受傷了,你沒有看見嗎?」
哈曼怪笑道:「張小姐,你可是老大的女人,為什麼要護著他?是不是已經和他有一腿了?」說著,他裝作無意的樣子用拳頭去捅張紫怡的胸口
溫純再也按耐不住了,他伸手將張紫怡拉開,張開手,捏住了哈曼的拳頭
一見溫純動了手,瘦猴率先撲了過來,身形靈活地對著溫純使出了接二連三的組合拳
溫純毫無懼色,單手捏住哈曼的鐵拳,另一隻手趁瘦猴愣神的空隙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把他單手拎了起來,然後掄圓了胳膊像摔燒餅一樣把瘦猴砸在了甲板上,那傢伙像個皮球一樣彈了起來,碰倒一張桌子後趴在地上直喘粗氣
「呼!」溫純還沒回身,腦後傳來風聲,回頭看見哈曼跳了起來,使了個泰拳的膝頂,飛速的向後腰頂了過來
溫純沒有退步閃身,也沒上步衝拳,而是側身豎起手臂直接來抵擋,硬生生地來接哈曼這一記重擊
溫純有意以硬對硬,好讓哈曼知難而退
可還沒等溫純出手還擊,只覺得腦後一緊,後腦勺被哈曼給扣住了
抱頭頂!
這是泰拳中最具威力的招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