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毫無道理?周玲夢到的幾件事幾乎全都應驗了!你到底要怎麼樣才會相信?」
「全都應驗了嗎?她還夢到些什麼?」韓翼不耐煩問。
「她夢到她丈夫去出差、我下午會給她打電話、我今天會打碎一個青色花瓶,還夢到她自己死了,接下來就是那場大地震!」
「等一下,你說她夢到自己死了?這就有問題了。」
「什麼?」
「事實上,周玲現在就活得好好的,不是嗎?她並沒有死。你還說她夢到的全都應驗了?」
「大概……不是每一件事都那麼準……可是……」溫延發現自己無法自圓其說。
「行了,溫延,別再煩我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忙。我們都不是孩子了。」韓翼說完後拿著一疊檔案離開了辦公室。
溫延覺得無計可施了,她孤獨地走出丈夫的公司。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在汽車裡想了幾分鐘後,溫延覺得現在只有到周玲的住所去,再把整件事情問清楚一些,除此之外她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只用了十分鐘,溫延就開車到了周玲家的樓下,這是市區比較偏僻的一段。
就在溫延考慮該把車停在什麼地方時,她發現從周玲住的那棟樓裡走出來一個提著皮包的女人——正是周玲本人。很明顯,她是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避難。
溫延看著周玲匆匆離去的背影,正打算開啟車窗叫她,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她的腦海。
她想到了,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丈夫相信這一切——只要周玲死了,就可以證明第四件事也應驗了,那樣他就沒有理由再不相信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這個想法讓溫延的腦子充血,但她知道,她沒有太多考慮的時間。她看了看四周,這是一條僻靜的小街,沒有商店,也沒有行人。
溫延心一橫,開足馬力向周玲猛地撞去,在汽車離周玲只有兩米遠的距離時,周玲感覺到了不對,她轉過頭,看到了車裡的溫延。
但已經遲了,可憐的周玲甚至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來,就被撞到了五米以外,她趴倒在地,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慌亂的溫延通過車窗看到了周玲的屍體,她立即離開了現場——據她估計,沒有人看到這起車禍。
溫延一口氣開車回到家,在停車場檢查了車頭——沒有撞壞的痕跡,她鬆了口氣。
沒有時間停留。她再次看錶,已經五點十分了。
溫延坐計程車趕到剛才的車禍現場,那條小街已經被救護車、警車和圍觀群眾擠得水洩不通,她知道——周玲的屍體已經被發現了。
溫延摸出手機,撥通丈夫的電話,接通電話,她裝出震驚和悲痛的哭腔:「韓翼嗎?你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我的天啊!」
「又怎麼了?」
「我剛才路過周玲家,竟然發現她家樓下圍滿了人,還有警車和急救車……我擠過去一看,天哪!是周玲!她死了!」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