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沒有搭腔,徑直走到一叢不知名的灌木,輕輕扒開灌木,一個小巧的洞穴呈現在眼前。
「準備柴火。」
哥哥愣了一下,翹起大拇指:「好主意。」
兄弟倆把一大堆柴擺在洞口,用打火機點燃了。弟弟不知從哪弄來一把扇子,使勁把煙往洞裡扇。
哥哥端著槍站在洞的正前方,眼睛死死盯著洞口。
「哥,眼睛放亮點,那傢伙快得跟閃電一樣。」
哥哥扭了扭脖子:「沒事,我瞄著呢。」
哥哥話音剛落弟弟就聽到炸耳的槍聲,一個小小的白影倒在洞邊。弟弟回過神來一看,是一隻小狐狸,估計剛滿月,胸口中了一槍,還在不停地抽搐。
弟弟一邊拼命地扇一邊說:「別走神,只是小的,肯定還有。」
弟弟話音落下又是「嘭」的一聲炸耳的槍聲,又一隻小小的白影倒在洞邊,胸口不停地冒血,不停地抽搐。
「又是小的。」
這時洞裡傳來一聲慘叫,那聲音就像是一個女人的慘痛的悲鳴,弟弟愣了一下接著扇。洞裡的聲音分明是母狐狸,哥哥眼睛一眨也不要眨地盯著洞口,手指頭已經扣在扳機上了。
就這樣僵持了大概十分鐘,洞口突然一閃,一團白影飛一般地竄出來,哥哥心頭一緊,手指已經扣下了扳機。白影應聲倒在地上,胸口不停地冒血不停地抽搐。
弟弟哈哈一笑扔掉了手裡的扇子,跑過去抓起狐狸一邊用手摸一邊喊:「哥,快來看,多好的毛色。」
哥哥:「是嗎?」
弟弟:「不過打中了胸口,皮上留下了一個洞。你聽說過沒,有的獵手打狐狸專門打眼睛,子彈從這隻眼睛進去從另外一隻眼睛穿出來,絲毫不傷毛皮。」
哥哥提腳輕輕踹了弟弟一腳:「你來打給我看?那傢伙速度那麼快,怎麼打眼睛。」
弟弟呵呵一笑:「大的你拿去給嫂子做圍脖,倆小的給我,我留著給孩子怎麼樣。」
哥哥:「隨便。」
突然洞裡又傳來一聲慘叫,這一次的聲音用慘或者烈來形容都覺得不夠味了,那聲音應該用恐怖來形容,兄弟倆後背一涼,三兩下把死狐狸收進蛇皮口袋,紛紛端起獵槍對著洞口。
起風了,飛沙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