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吁了一口氣,起身慚愧的對柳飛道「頜無用,讓先生見笑了」一臉黯然。顯是因剛才未能記全那套刀法而惱火。
柳飛微微一笑,道「緣法所至,能得多少就是多少。儶乂不必如此。況剛才吾所示刀法,對你衝擊甚大,已是深印於你心了,總會慢慢顯現的,不過時間長短罷了」
張頜聞聽驚喜,復嘆道「真神技也」。
當下,二人轉回堂內。落座後,張頜連飲數杯,一張臉陰晴不定,欲言又止。
柳飛心中自是明白,呵呵一笑。道「人之心,欲滿不足,常情也。儶乂不必自責。不過,你今日能得我傳之『破鋒八刀』,授藝之緣已盡。不可再求,若你能盡悟今日所得,足矣。」
言罷,呵呵一笑,舉樽就飲。
張頜黯然,良久,長嘆一聲道「吾深羨太史子義耳」。
柳飛見他仍悶悶不樂,便笑道「我聞儶乂頗曉戰陣之法,你我就這几上對演一番如何?至於你能得多少,便看你的機緣和悟性了。」
張頜聞言大喜,振奮精神。當下,二人推壇為山,擺樽為城。兩人擺開陣勢,或你攻我守,或我攻你守。柳飛暗將諸般手段藏於其中,張頜拼命記憶。看看已是一個時辰過去了,柳飛呵呵一笑,推樽停下。
張頜卻緊閉雙目,將剛剛演練之諸般手段,死記一遍,方睜開眼睛道「先生神人也。所施手段神鬼莫測,頜所得不過十之一二,已不可同日而語了」轉瞬又嘆了口氣,道「惜頜福薄,竟不能拜入先生門下。此生之撼也」。言罷,頻頻搖首。
柳飛見狀,微微一笑,道「你我雖無師徒之緣,然已有傳功之份。儶乂猶不足兮」。又道「我料儶乂,日後於臨水之處會有一難。今給汝一個錦囊,當前有兵據,後無歸途時,啟之。時候不到,萬不可開!否則,此計廢矣。切記!切記!」將準備好的錦囊取出,交與張頜。
張頜大喜接過,道「必尊先生所言。多謝先生再造之恩。」
柳飛點頭,道「今日相聚之情盡矣,若是有緣,以期他日吧。吾告辭了」說罷,也不管張頜,徑自身形一晃,頓時自原地消失,不見蹤影。
張頜手握錦囊,呆坐半響。方深深的嘆一口氣。攤開手,看了看錦囊,找了根銀鏈,珍而重之的貼身掛於脖子上,方長吁了一口氣。想起自己終是未能拜入這位異人門下,兀自懊喪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