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亦不禁怒喝道「柳飛,枉你為人人稱頌之名士。哪知卻竟是董賊走狗。老夫今日死矣,便先於下面等著,看你們這般亂臣賊子有何下場?」
柳飛聽得,不由仰天大笑。那笑聲飽含憤慨,卻又帶著萬分不屑。良久不停。王允怒道「要殺便殺,嚎些個什麼」
柳飛笑聲嘎然而至。冷冷的望著王允,眸中眼光幾似萬載寒冰。王允竟也被他看的心中戰慄。
柳飛冷冷的看著他,道「王允,王司徒,王大人。你以當朝司徒之身,位列三公之職。累謀無成,乃遣一無拳無勇之弱女子,以聲色為戈矛,謀取兇頑。普天下之忠臣義士,猛將勇夫不能除一董卓,而將如此屈辱之計,冀望於一弱質芊芊。縱能功成,寧不羞死?」
說道這,轉眼溫柔的看了一眼貂禪,又轉首向王允道「我初時雖對你手段不屑,然總尚有些佩服,畢竟你在去做。然剛剛你最後兩句話,卻讓我對你鄙視到了極點。」
王允只聽得滿面通紅,胸膛急遽起伏,此際,已是連連咳嗽,卻仍急聲問道「老夫哪裡錯了?老夫俱是為我漢家天下。
柳飛怒喝「咄,你口口聲聲為漢家天下,可最後竟怕這女子事機不密,而拖累於你,你若真只是為了漢家天下,只要功成,便是滅門又有何憾?!」
王允聞聽此言,頓時渾身顫抖,面色蒼白一片,無力辯駁。
柳飛卻是愈說愈怒,繼續道「貂禪姑娘,以一個弱質女流之身,為國家計,為大漢萬民計,概然擔起男兒該為之事,摒棄自己地感情,拋舍自己地心上人,舍小家而救大家。此何等襟懷也?此真粉紅英雄也!!!我柳飛深敬之,深重之矣。若我是你,出的此計,一待功成,便應立傳以記之。然後自刎以相謝。豈能如你這般無恥,猶自慼慼,只記著自己家小不存乎?」
王允被這一通罵,已是面色死灰,羞愧萬分,直欲死去。偏偏此時心中卻有股執念,不禁嘶聲道「即便我百般不是,可畢竟是為大漢謀略,對得起國家!」
柳飛鄙夷地一撇嘴,道「欲殺董卓,驅呂布,便只區區小計,即可完成。然你既無謀略,又心胸狹隘,不敢擔當。日間便只敢旁敲側擊,卻不肯以身擔之。尚有何面目在此說,為國家計?!你日間既邀我來,若直言相詢,我自有計定之,偏偏你自以為聰明,卻與此拿一個弱女子的一生為賭注,真真給天下士子丟盡臉面。枉自稱為名士!」
見王允嘴唇顫動,不再說話,繼續道「我且問你,若此計不成,你卻要如何做?還不是將所有罪過委於貂禪姑娘,以求消的董卓、呂布疑心,以報後計能得繼續施展。果如此,那貂禪姑娘,苦心造詣,忍辱含垢之舉,後世又會如何評價?於她可是公平?如計不成,便是於你,也不過多個諂媚謀逆的罵名而已。你又對國家有何貢獻?你累謀不成是為無智!不求細察,是為無知!沒有擔當,是為無勇!顧小家而不問施計之人的後果,是為無義!你個無知、無智、無勇、無義之輩,更有何面目在此於我說什麼為國家計?!!!」
王允渾身顫抖,再也站立不住,「哇」的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已是往後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