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柳飛豪氣頓起,二女看的目眩神迷,齊聲嬌應。柳飛哈哈大笑,心中大感暢快。正笑間,卻突然現前方一個灰色之物,忽現忽沒的,仔細凝目看去,卻是大喜,那正是被自己拽下的艙門。
柳飛大笑道「嘿嘿,咱們運氣看來不是一般的好呢,竟是有座駕送到」說罷,奮力向那艙門游去,二女見了,也是努力揮動手臂,隨著柳飛往前游去。
吳倩屬於江南女子,對水性有著天生的稟賦;甘媚兒卻是天生聰穎,二人在柳飛一番指點之下,更是在絕境之下,激出了體內的潛能,竟是在極短的時間內,也勉強能幫著踩水划動,讓柳飛大感輕鬆。
不消多時,三人已是攀上了艙門。柳飛將繩索放鬆,只將三人維繫在一起,卻是空出一段間隔,將二女推到艙門上坐定,自己卻在旁推動艙門順著海流向前划動。
此時四周俱是一片昏沉,哪裡能辨的方向。三人便在這茫然而不可知的大海中,飄蕩著。柳飛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盲目的划動是最最愚蠢的行為,一旦將體力耗盡,那麼等著三人的,必將是死亡。雖然他功力精深,但此時實不知還需多久才能尋到6地。如果讓他一刻不停的划動,時間久了,也是支撐不住的。所以,他只是順著海流的方向,輕輕擺動著。
眼前白光閃動,卻是白蛇玉兒眼見有了一塊支撐之地,便自柳飛頭上跳至艙板上。微微昂頭,繞著二女急的遊動了一圈。二女本已是凍得面青純白,此際,竟是突然感到一絲暖意,不由均是大感舒緩。
柳飛見狀,向著玉兒微微頷,意甚嘉許。玉兒昂頭嘶叫,狀甚得意。此次出行,四獸亦是分別開來。金翅自是載著吳忠提前前往青城去了。金猱自跟著甄絡同行。百草和玉兒便隨著媚兒和柳飛。它倆都是體型甚小,本來俱是縮在各自主人懷中,待到落水後,卻都是攀至主人頭頂,只是百草甚是畏懼玉兒,並不和它稍有親近。此際,雖見有了容身之處,卻也不肯下來,只是又團身蹲於媚兒肩頭。抖落渾身水漬,安靜的待著。它一身皮毛,放水效能卻是極好。那玉兒卻根本就是水火不懼。
二女原本在水中尚不覺地如何,只是此時離水坐到艙板之上,被風一吹,卻俱皆感到冷氣森然。一身衣服被水浸溼,緊緊的貼在身上,曼妙無比的盡皆顯露無遺,幸得此處只愛郎在旁。二女雖感羞澀,卻也並不避諱。若在平時,保不準是天雷勾動地火,自有一番旖旎,然此時此地,卻是什麼心思也起不來的。只覺海風吹拂之下,無盡的寒意滾滾而來,直凍得牙關抖顫,二女緊緊抱在一起,相互取暖。
柳飛見狀,提氣縱聲上了艙板立定,神功到處,渾身衣服不多時便已盡幹。當下將外面大氅脫下,將二女包住。天空中雖仍落著小雨。但得了一件乾衣上身,二女俱是感到溫暖。尤其這大氅之上,滿是柳飛身上的氣息,二女鼻端聞著,俱是心醉。一時間,只覺這小小的艙板之上,卻是世間最美之處了。於那身周惡劣的環境。直若視而不見。
玉兒卻是不停的繞著,盡力地提供者些微的暖意。護著兩個主母。柳飛自身真氣鼓盪,雙腳穩穩的立在艙板之上,如同釘住一般。周身一股淡淡的光暈罩住,雨水卻是再也淋不到他。
媚兒此時卻是抬頭向柳飛道「公子何不召金翅來,載著咱們離開,省卻許多苦處」口中雖說著,心中卻是極希望能就此一直這樣下去。
柳飛苦笑道「媚兒卻說什麼傻話。一來金翅如何載的動我們三人,二來,這等天氣,卻坐於金翅身上,飛到空中,那不簡直就是自找雷劈嗎。」
甘媚兒聞聽,不禁羞紅臉頰。但眼中卻是滿蘊笑意,顯是甚是開心。柳飛見她不氣沮反而開心,不由一愣,轉眼卻是明白她的心思,心下感動,卻不由斜睨了她一眼,道「你這丫頭」便不再多言。
甘媚兒被柳飛瞧破心事,臉頰愈紅暈,心中卻滿是甜蜜溫馨。伸手使勁將大氅裹了裹,用力抱緊吳倩。吳倩見她眸光流轉,紅暈滿頰,少女嬌憨之態直是誘人,心中暗贊這丫頭的美麗。轉頭跟柳飛的目光相接,見他眼眸中望著自己兩人,也滿是愛憐之意,不禁臉色一紅,心中亦是湧滿了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