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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 八賢王怒斥潘妃(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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丕顯樂得直拍巴掌,等一會兒,見潘妃哭著告狀去了,雙王說:「鄭王爺,寇大人惹禍了,咱快給八王送信去。」二人見了趙德芳,把潘妃鬧公堂的事說了一遍,八王急忙跟二人出王府,三人卻來晚了,到這兒一瞧,見寇準身後插著亡命招牌,「寇愛卿,你受委屈了。」寇準倒樂了:「千歲,人活百歲終有一死,沒什麼了不得的。我從下邦知縣,升到天官,多虧千歲提攜,您封我的雙天官,俸銀還沒領,我就歸陰了,這回您老人家可省錢了。」寇準的話,把這三個王爺全氣樂了。

「丕顯你看著點,誰動他一根汗毛,就把誰的手剁下來,鄭王跟我見聖駕。」說完,抱著王命金鐧來到金殿。此時,早有人給太宗報信了:「八賢王到!」太宗聽這三個字就頭疼。潘娘娘又抹起眼淚:「萬歲與小妃做主。」這時,八王衝上金殿,「臣侄見駕!」

「皇侄有事嗎?」「請問萬歲,為何殺寇天官?」「這事叫朕難以啟唇。寇準臣戲君妻,又打了娘娘、砸了鸞駕,罪不容赦。」「皇叔,一面之詞,不可輕信,寇準七品小縣令,借給他個膽子也不敢無理,想必另有隱情。」

潘妃說:「別忘了色膽包天。」八王一陣冷笑:「娘娘千歲,是寇準私入皇宮,還是你到天官府?」「是我聽堂去了。」「是呀!民女都不可隨意拋頭露面,你是貴人,離深宮、到鬧市,叫人評頭品足,難道不怕人恥笑?」

「不是我不懂三綱五常,而是對潘太師放心不下。」「這就對了,你是見行賄不成,怕國丈官司打輸,才到堂上看著寇準,對吧?」「你把話說清楚,誰行賄了?我看是你行賄了。哼!看著你挺公正,實則向著你妹夫!上次劉天祥升堂,給楊景動刑,被你打死,這回寇準給太師動刑,你裝作不知,他打了我,你還幫他狡辯,想必是你們有私弊。」「哼!拿不是當理說,你大鬧公堂,現有雙王、鄭王給你作證。」

鄭王忙說:「對,有我作證。」八王又說:「你盜出宮中寶物,行賄寇準,還敢血口噴人?」「胡說!說我行賄,有何為證?」「你派太監給寇準送去重禮,寇準秉公執法,不收贓物,又怕你不依不饒,他把東西存好,把禮單送到我南清宮了。」

說完,從袖筒裡拿出禮單,放在龍書案上。天子拿起禮單看了一遍,可氣壞了:「潘素蓉,你也太膽大了,兩次為太師行賄,又大吵大鬧,回宮定然重責。」說完,一抖袍袖,潘妃挺機靈,趁八王沒注意,溜走了。

天子說:「皇侄,不要生氣了,別和婦道人家一般見識,剛才朕聽了一面之詞,錯怪了寇愛卿。來人,快把寇準放回。」寇準來到八寶金殿,跪倒磕頭:「多謝萬歲不斬之恩!」「愛卿免禮平身。都是寡人聽了潘素蓉一面之詞,委屈你了。」「萬歲不必多心,那不算什麼。」

「寇愛卿,你還去審潘、楊一案。不過,你要謹記,再升堂問案之時,不準打罵,不準動刑!」說完,一抖袍袖,退朝而去。

八王嚇傻了:「哎呀寇愛卿,你上當了!潘仁美舌箭唇槍、能言善辯,皇上又不讓動刑,此案可該怎麼審呀?」寇準一樂:「王家千歲,不要擔心,休要驚慌。為臣略施小計,也能撬開他的狗牙。」

[註釋]

咋(zhā)呼:方言,吆喝。

柳眉:指女子細長秀美的眉毛。

撒潑:無理取鬧。

梓童:皇帝對皇后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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