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呢?」白玉堂伸手,展昭從懷中將小四子他們拓印的那張圖拿出來遞過去。
接過圖紙開啟看了看,白玉堂皺眉,,「有些像字元,不過沒見過」
展昭無聊地喝著茶,「你來這兒多久了?」
「早兩天就來了。」
「哦。那馬腹殺人的事情聽說了沒?」
白玉堂將剛剛在船上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展昭皺眉,小四子和簫良則是吃驚,「真的死了?」
「當著面就死了。」白玉堂點頭,「如果不是事先中了毒,那就估計真的不是人弄死的了。」
「大哥為什麼讓我來這兒呢?莫非跟這馬腹有關係?」展昭一臉困惑地自言自語。
「客官,點心來了。」這時候,夥計端著點心過來,放下後他也不走,站在一旁歪著頭瞅展昭。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看的那夥計一個激靈,趕緊擺手,「哦,這位客官是不是要找號?」
「找號?」小四子和簫良歪過頭。
展昭則是一挑眉,找號,諧音就是昭晧,便點頭,「嗯,夥計,你知道號在哪兒麼?」
「呵呵。」夥計笑了笑,「那就沒錯了,前兩天有個客官給了我些銀子,囑咐我等一個穿藍衣的年輕公子來了告訴他號。他說您睛不太方便的……所以我剛剛仔細看看,還真看不出……」
「他讓你說什麼?」白玉堂打斷他。
「哦,他說啊,號是六和七。」夥計趕緊回答。
「六和七?」展昭聽得莫名其妙,什麼六和七?就問,「就這些?」
「就這些。」夥計點頭,「沒別的了。」說完,跑去別桌招呼了。
「你大哥是打的什麼啞謎?」白玉堂也有些納悶了,按理來說,沒理由弄得這般神秘啊。
小四子捧著下巴在一旁吃點心,覺得這樣子氣氛不對,怎麼兩人都一本正經地想事情?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簫良則是東張西望,他發現茶園裡聚集了好多江湖人,穿著打扮古里古怪的。
白玉堂見他疑惑,就道,「這些都是鑽研異術的門派,和一般江湖人不一樣。」
「什麼叫異術的門派?」小四子沒聽說過。
展昭邊喝茶邊跟他講,「小四子,你爹不是會奇門遁甲卜卦問天麼?」
「爹爹說那個都是騙人的。」小四子老實說。
展昭笑了笑,「江湖上也有專門研究這個的門派,大概是聽說官府懸賞,所以都來了,大家都想抓住那馬腹吧。」
「哦。」小四子點點頭。
喝完了茶,眾人還是決定回客棧,再找一遍天字一號房。
出茶園往回走,小四子拽了拽簫良的衣裳角,趴在他耳邊說,「小良子,你看呀。」
簫良不解,意識到小四子是讓他看走在前面的展昭和白玉堂,就問「怎麼了?」
「他們都不親密!」小四子不高興。
簫良無奈,低聲說,「槿兒,他倆是朋友麼,又不像九九和先生。」
「可是明明之前比現在要親近的。」小四子嘟囔,「好像喵喵不方便了,白白就好拘謹哦。」
簫良納悶,「那你說該怎麼樣才不拘謹啊?」
「這種時候要殷勤點麼,比如說喵喵不方便,白白就拉著他的手走,然後幫他擦嘴巴喂他喝湯什麼的。」
「咳咳。」前面白玉堂咳嗽了一聲,這兩個小傢伙以為誰都聽不到,他和展昭耳力聽得清楚著呢。
小四子可沒注意,接著對簫良說,「小良子,明天早上我們嫑幫喵喵穿衣服,讓白白來!」
「哦。」簫良點頭。
「咳咳。」展昭也咳嗽了一聲,想象了一下那畫面,覺得詭異無比。
眼看就快到客棧門口了,就見從前面跑來了幾個人敲著鑼的小廝,嘴裡喊著,「待會兒劉真人兒要祭馬腹大仙啦!鄉里鄉親家裡有東西的也都帶去祭大仙兒啊。」
白玉堂攔住一個跑著傳信的問,「怎麼祭大仙?」
那人打量了一下白玉堂,道,「哦,公子外地人吧,劉真人說能做法讓馬腹大仙兒顯了靈,說是最近水貧沒有魚蝦了大神不夠吃,所以才出來作怪,讓大家往河裡扔饅頭花捲兒什麼的。」
白玉堂微微皺眉,饅頭花捲?那馬腹也太好打發了吧。
「在哪兒祭?」
「渡頭渡頭!」那小廝接著邊喊邊敲鑼,往前跑了。
展昭想了想,問白玉堂,「晚上去看看?」
白玉堂點頭答應。
眾人先回客棧,到了要進門的時候,小四子特意不給展昭喊那一聲「門檻」,希望白玉堂可以扶他過去。可白玉堂自己抬腳進去了,展昭聽著動靜也抬腳輕輕鬆鬆地跨了過去,急的小四子自己進門的時候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幸好簫良接住了。
進屋後,展昭到了桌邊坐下休息,白玉堂開始仔細在房中尋找線索。
果然沒多久,就見白玉堂停了下來,輕輕地敲擊了一下牆壁,敲別的地方聲音都發悶,只有這個地方發空。
展昭也聽到了,走過去,伸手摸,「哪裡?」
白玉堂抓著他手往剛剛敲到的地方摸索過去。
原本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偏偏讓小四子和簫良那一聲輕輕的抽氣搞得曖昧無比。
白玉堂和展昭愈發尷尬。
「裡面是空的。」展昭先開口
白玉堂點頭,伸手,用指力摳出了那塊磚,果然是活動的……往外一抽,裡頭的確是空了一塊。
兩人同時伸手想進去拿東西,碰到一起……
小四子笑眯眯地看著白玉堂輕輕擋住展昭的手腕子,伸出手指進空磚裡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匣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