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等人進了太白居,落座點菜。
白玉堂和展昭是一起坐了,當然坐隔壁了,龐煜動作快,一下子擠掉了薛益靈的位子,坐在了展昭身邊,薛益靈只好坐在了他旁邊,包延慢慢騰騰地坐在了另外一邊,靠近白玉堂,還有些犯困。
來點菜的還是小六,這回他找的是龐煜,「呦,小侯爺好久沒來了。」
龐煜自從改邪歸正之後在開封府還真是蠻吃得開的,畢竟有錢啊,出手還大方。
龐煜噼裡啪啦點了一桌好菜,給了銀兩打賞,白玉堂興趣缺缺地望著窗外的風景,等小六走之前,說了一句,「再加條糖醋魚。」
展昭微微眯起眼睛,「加壇梨花白。」
兩人微微斜過眼,略微對視了一眼,糖醋魚是白玉堂給展昭叫的,而梨花白是展昭叫來給白玉堂的。
兩人剛剛小鬥了一下氣,不過這回給對方叫了一樣喜歡的,就又緩和了一下氣氛。
龐煜在一旁看著嘆氣,小孩子的相處模式啊!
很快,酒菜上來。
眾人吃飯也不說話,薛益靈倒是個實誠丫頭,認真吃飯,估計也餓了。
展昭對龐煜輕輕咳嗽了一聲,示意——試探一下!
龐煜回過神來,就開始吹牛皮,說他爹準備了一塊啥樣的美玉,鐵定這次能贏第一什麼的。
薛益靈在一旁聽著聽著,就有些不屑地笑了一聲。
龐煜在她身邊呢,聽到了,很不滿地看了看她,「唉,我說丫頭,你笑什麼?「
「哼。」薛益靈翹著嘴角,「笑你井底之蛙一葉障目。」
龐煜不學無術,不過井底之蛙他還是知道怎麼個道理的,撇撇嘴,拍了拍包延,「呆子,她甩書袋子,你來!」
包延正啃一個春捲兒呢,不知道龐煜說什麼,便問,「對了,薛姑娘這次也有帶美玉來參加大會吧?不知道是什麼寶玉。」
「嘿嘿。」薛益靈略帶得意地笑了笑,「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龐煜和包延面面相覷,看這丫頭得瑟的,莫不是什麼絕世的寶玉?
龐煜撇了撇嘴,「切,小丫頭見識而已,知道什麼好玉啊?」
「太宗下令做的美玉,用千年古玉雕刻而成的玉璧,送給心愛之人,見識過麼你!」薛益靈得意地看一旁,「包你沒見過!」
「吹牛吧?」龐煜不信。
「你等著識玉大會那天開眼界不就行了麼!」薛益靈無所謂地說,「信不信隨你!」
「你大哥南征北戰的,該不會是搶來的。」龐煜壞笑著看薛益靈,「不然你家都是平頭百姓,怎麼會有前朝寶貝?」
「才不是呢!真的是傳家寶!」薛益靈不服氣了,跟龐煜抬槓,「跟你說,是我爹傳下來的東西,我與我大哥小時候經常把玩的,我家可多寶貝呢!」
「真的假的?」龐煜樂了,「你家這麼說來還是富戶?」
「自然!不然我大哥怎麼會學成文武全才,我也是……」薛益靈說到這裡,瞄了身邊展昭一眼,似乎有些害臊地不說話了。
「你也是什麼呀?」龐煜見她還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有意逗她,「唉,我說丫頭,你有心上人沒有啊?」
薛益靈臉一紅,又看了看展昭,小聲說,「問這個幹嗎?」
「哦,我人頭廣啊,你看上誰了,我給你說說去!」龐煜笑嘻嘻,「我看你模樣還成,家裡又有寶貝對吧?哥哥又是大將軍,一般哪個男的不想娶你啊,那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兒!」
薛益靈聽著龐煜這句話挺中聽的,翹起嘴角,顯得很高興。
「誒?」包延拍拍龐煜,「薛姑娘不是進宮去選妃的麼?你別瞎折騰。」
「我才不是!」薛益靈趕緊搖頭,「我不喜歡不會功夫的,我……喜歡文武全才的,武功很好的蓋世英雄。」
「哦!」龐煜一拍手,「那就是喜歡會大俠了!」
薛益靈臉更紅了幾分,點點頭。
「這兒不就有倆人選麼?」龐煜伸手一指展昭和白玉堂,「他倆武功蓋世,人品風流,而且都沒娶親呢!」
薛益靈臉紅得都不行了,白了龐煜一眼,「呆子,別瞎說!」
「不如就展兄吧?」龐煜樂呵呵湊過去問展昭,「要不要考慮下?」
展昭有些無奈地看了龐煜一眼,心說你添亂麼這不是?不過再看,就見一旁白玉堂臉色微沉,一張臉本來就冷若冰霜的,這會兒更是凍死人不償命了。
展昭有些想笑又有些不安,何苦氣他來著,自己又不喜歡那丫頭。
一旁薛益靈瞧著展昭的樣子,見他沒有搖頭,只是嘴角含笑,時不時地看白玉堂一眼,心中微微一動,莫非,展大哥也有意思麼?在爭取好兄弟的意見?!
「不說話就是有意思啦?」龐煜咋呼了一句,白玉堂微微皺眉,展昭也明白過來了,趕緊擺手,「使不得使不得。」
「怎麼使不得?」龐煜問展昭,「展兄有心上人了啊?」
展昭尷尬地笑了笑,道,「薛姑娘名門之後,自然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展昭居無定所,不適合!」
「展家也是大戶。」
正當眾人不知該怎麼接話的時候,就聽到白玉堂忽然開口,「常州府誰不知道展家,富甲一方,名門望族。你展大人也不是居無定所,名揚四海不說,還有開封府這個家呢。」
展昭皺眉,瞪了白玉堂一眼,心說白耗子你胡說八道什麼!
「那就是門當戶對了啊!」龐煜戳戳展昭,「不如考慮考慮?」
一旁薛益靈臉通紅,邊踹龐煜,「你少胡說八道!」
展昭斜眼問白玉堂,「白兄覺得門當戶對?!」
白玉堂不說話。
薛益靈趕緊擺手瞪龐煜,「你不說了麼,展大哥有心上人了,跟他門當戶對,功夫模樣都甩出我老遠去!」
龐煜笑嘻嘻,「是啊,不過沒成親不代表沒機會麼!」
薛益靈踹了他一腳。
龐煜覺得踹在自己身上還不痛不癢的,就知道這丫頭不是阻止自己呢,而是催促自己繼續。
展昭眯著眼睛,「那個人,死要面子!一點不可愛。」
白玉堂咳嗽了一聲,回頭看展昭,「是你沒事總逗他吧?」
「我沒有!」展昭不承認。
白玉堂端著杯子喝悶酒。
龐煜搖頭望天,
包延不知道眾人唱哪出了,就問展昭,「展兄啊,生辰八字有麼?要不然我給你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