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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15 貓的秘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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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一夜之間,開封府就血魔氾濫了,好些個江湖門派都說抓到了血魔,並且放出風聲來,說是準備成為舞林盟主。

一下子這樣的門派多了,於是就爭來爭去甚至大打出手,開封府又熱鬧了起來。

「什麼武林盟主啊。」

開封府院子裡,公孫邊給小四子剝花生,邊說,「都快成武林蒙主了,盡蒙人。」

「他們都說抓到了血魔,可是我們查過他們的住所和落腳地,根本沒有什麼關押血魔的跡象。」紫影跟趙普說,「的確是空口說白話的。」

「果然是瞎蒙啊?」公孫搖了搖頭,「也對,大家都不知道血魔什麼樣子,隨便找個死人搞得恐怖點就可以說是血魔!」

「要不然弄張畫影圖形什麼的。」趙普拿了紙筆一通圖,舉起來給公孫看。

公孫拿著那張趙普亂塗的怪物畫像發起呆來,「別說……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說著,提筆在一旁寫寫畫畫,做了張通緝令出來。

眾人都看了看他——公孫像是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展昭和白玉堂此時正在包拯的書房裡頭,說的也是血魔的事情。

「那天林中的怪人,當真是血魔?」包拯皺眉詢問,「這血魔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突然出現在開封,也是和這次天涯谷的大會有關係?」

白玉堂和展昭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估計就是——雙眼血紅、血盆大口,和傳說中的血魔一樣,但吳不惡的確死了好多年了。

武林群雄爭盟主之位是一回事,這回兒開封府可是不得安寧了。前幾天剛跑出來了一群殭屍吃人,這會兒又跑出一群血魔吃人,這世道怎麼就這麼不太平呢?

展昭和白玉堂從包拯書房走出來,簫良就跑來跟他倆說,那個被救回來的村民小山醒過來了。

展昭和白玉堂立刻去看,只見小山坐在床上,脖子包著紗布,精神倒是還好,正在喝粥。

公孫給他把脈,邊讓他回憶當時的情況。

小山嚇得直哭,說那天他上山抓山雞,被個黑衣服的怪物抓到山洞裡了,山洞裡到處都是血,那怪物先是咬了他的脖子喝血,他就暈過去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那怪物坐在一塊石頭上像是在打坐,滿臉血紅,頭頂都冒煙了。他害怕不過頭腦還是清醒的,連滾帶爬就逃出山洞了。小山在往山下跑的時候摔了一跤滾下山,又昏過去了,最後被陸雪兒她們撿到了。

「滿臉血紅,頭頂還冒煙啊。」展昭自言自語,「這是練功走火入魔了麼?」

「今早在林子裡見著那位,可不像是走火入魔的人。」白玉堂提醒展昭。

展昭點點頭,就見一旁殷蘭慈和陸雪兒都有些心事重重地盯著小山看。展昭知道她倆在擔心什麼,如果那真是血魔……小山可能有一天會魔化的?

之後,展昭和白玉堂又去林子裡找了一趟,依然沒有那血魔的蹤影!兩人回到開封府,看到的情景有些詭異。

院子裡,展天行和白夏正在下棋,一旁圍著公孫、趙普和一幫影衛們觀戰,似乎是在破什麼殘局。

唐石頭、岳陽和簫良正在一起研究剛剛陸雪兒教給他們的一套內功心法。而在楊柳樹下,陸雪兒和殷蘭慈正邊鬥嘴邊撓小四子癢癢,還拿了一大堆布行的料子樣品回來選布料,準備給展昭和白玉堂做衣服。

展昭和白玉堂抱著胳膊在院門口看了一下,覺得這景象太溫馨和睦了完全沒有衙門的感覺!還是接著上街調查。

剛退出來,白福跑來了,「爺,天山派的弟子都到了,在白府等著了。」

「哦。」白玉堂點了點頭,「你好好招待。」

「爺,嶽峰掌門說請您去一趟。」白福說,「老爺子臉色好嚴肅哦,我都不敢看他。」

白玉堂微微皺眉。

這時候,裡頭岳陽跑了出來,「掌門之前的傷還沒好啊?」說著,他有些內疚。

「好像不是啊,說是路上遇上百花盟的人了。」白福說,「說少爺廢了人家盟主的武功,要給個交代,還要你給人家治好了。」

「這武功廢得好啊。」趙普在裡頭應和,「省的這人要再出來蹦躂。」

白玉堂對白福說,「你讓他們別搭理百花盟的人。」

「爺,您要不還是回去看看,別過幾天百花盟的人上門來罵街來,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啊。」白福勸白玉堂

白玉堂想了想,回頭跟展昭說,「貓兒,我回去看看。」

「我也去。」展昭一拽白玉堂的袖子。

「我也去!」身後陸雪兒一拽白玉堂的袖子。

「我也去!」殷蘭慈一拽展昭的袖子。

白玉堂和展昭本想找藉口脫身,無奈兩位孃親已經掛在胳膊上了,只好帶著一起去。

兩位娘還順手拽上了小四子,一起帶走了。

展昭和白玉堂走前頭,邊走聊案情,兩個娘拉著小四子在後頭跟著。

「喂。」陸雪兒叫了殷蘭慈一聲。

「幹嘛?」殷蘭慈看她。

「你昨晚聽了沒?」陸雪兒問。

小四子仰著臉,聽了陸雪兒的問話,又轉過去看殷蘭慈。

「聽啦。」殷蘭慈興趣缺缺,「就一會兒而已。」

「你說他倆誰有問題?」陸雪兒嘖嘖兩聲,「我家玉堂是不是從小在冰窟窿裡待久了,那麼遲鈍?」

「我看是天行從小教昭昭什麼一身正氣之類的,搞得他呆頭呆腦的。」殷蘭慈嘆氣。

小四子仰著臉忙著轉頭。

「相公還說他倆是因為認真。」陸雪兒搖了搖頭,「不過都是大人了麼,該有還得有!」

「天行也這麼說。」殷蘭慈嘆氣,「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說著,就聽小四子笑眯眯說,「姨姨感情好好哦!」

殷蘭慈和陸雪兒一愣,對視了一眼……立馬炸毛

白玉堂和展昭在前頭走著,就聽到後頭兩位娘嗡嗡說話,也聽不大清楚是什麼。原先氣氛還行,突然聲音大了起來,回頭一看,果然又吵開了。

小四子見兩人又吵起來了,嘆了口氣,放開兩人的手,背在身後,撅個嘴鼓個腮幫子往前走了。

殷蘭慈和陸雪兒對視了一眼,見小四子的樣子——生氣了不成?

兩人湊上去,「小四子?生氣啊?」

小四子左右看了看兩位孃親,拍了拍小胸脯「我哦,想撮合喵喵和白白好幾年了!」

殷蘭慈和陸雪兒吃驚,「真的?」

「從五歲開始的!」小四子伸出胖乎乎的手,「等他們親親就等了三年!三年哦!」

殷蘭慈和陸雪兒愣了愣,一起看向小四子,「你……你八歲了?」

小四子一愣,臉紅紅「唔,前幾天中秋節剛剛過掉八歲生日!」

「虛歲還是足歲?」

小四子小聲嘟囔了一句,「過生日當然是足歲了,虛歲是過年麼。」

「你八歲了?!」陸雪兒吃驚地看他,「怎麼長的那麼小?」

「就是啊,我還以為你只有五歲!」殷蘭慈連連點頭。

「我個子小又呆麼。」小四子繼續不高興。

「小四子,你剛剛說光親親就等三年,那成親豈不是要等到我們兩個頭髮白?」殷蘭慈和陸雪兒都搖頭。

「前邊慢的話,後邊會飛快的,爹爹和九九就這樣,小肚子說,這叫蓄勢待發、厚積薄發!」小四子掰著手指頭,「前邊總是吵架,後來遇到些事情呢,就患難見真情啦,最後就醬醬又釀釀……」

「等一下!」

殷蘭慈和陸雪兒同時一拉小四子,打斷他問,「你剛剛說什麼?」

小四子被她倆嚇了一跳,抬頭看,「什麼啊?」

「你剛剛說患難見真情?!」陸雪兒眯起眼睛。

小四子點頭,「是啊,嗯……我記得爹爹被欺負的時候呢,九九好凶哦,平日都不這樣。九九被欺負的時候,爹爹就會變得很認真了!他倆每次經理一些挫折,感情就會進一步。」

陸雪兒和殷蘭慈臉上痛處露出了精細的笑容——這個有理啊!給他倆製造些麻煩,這就是最好的刺激手段!所謂患難見真情臨危露真心麼!問題是,先欺負哪個呢?

陸雪兒一看殷蘭慈,「不如先你們家昭昭?他看一張好人臉,被欺負比較真實!」

殷蘭慈眉頭一挑,「憑什麼?欺負你家玉堂啊,看起來越不好欺負的人欺負起來才有勁麼!」

「你家的先!」

「你家的先!」

兩人爭執不下,一起問小四子,「小四子,你說!」

小四子看了看兩人,嘆口氣,一伸手抓住兩人的手,「石頭剪子布決定!」

殷蘭慈和陸雪兒對視了一眼,一起伸手……石頭、剪子、布!

結果,殷蘭慈很不幸地輸掉了,決定由陸雪兒開始,先拿展昭開刀!

走在前邊的展昭和白玉堂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往上湧——不好的預感!

又往前走了幾步,路過一個轉彎口,只見前方一個黑衣蒙面人突然閃了出來,一指展昭,「展昭,納命來!」

展昭一愣,那黑衣人剛要上前,被白玉堂擋了一下,他不解地問,「娘,你幹嘛?」

……

那黑衣人自然是陸雪兒假扮的。聽白玉堂試穿了自己的身份,她趕緊捂臉,發現蒙面巾還在。白玉堂怎麼會認出自己?為了不被發現還特意穿了黑色的呢!

「誰,誰是你娘,不要胡說!」陸雪兒決定死不認賬,對著展昭,「納命……」

「納什麼啊!」白玉堂望天,攔住她,見陸雪兒還要來,就說了一句,「啊,你好像胖了點!」

「什麼?!」白玉堂此言一齣,陸雪兒一把扯掉蒙面巾,跳著腳罵,「你個死小孩說誰胖,老孃三天不吃飯了,你個小兔崽子也跟我一起捱餓!」

展昭睜大了眼睛看著前方暴走的陸雪兒,果然聽不得不好的啊……說她胖都要捱罵,那說她醜豈不是要挨刀子!

身後,殷蘭慈和小四子扶額——失敗!

展昭和白玉堂繼續往前走,陸雪兒垂頭喪氣跟在後邊,殷蘭慈瞟了她一眼,「都跟你說了,要智取不要亂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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