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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02 開封趣事多(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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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清朗繞過長長迴廊,走過來給展昭和白玉堂敬酒。他低眉順目謙恭有理,實在和霸道粗魯老子雷萬通有著天差地別。

展昭跟他還禮,他一口一個展大俠,唯唯諾諾,展昭說不出尷尬……雷清朗論輩分和自己也算是平輩吧,父輩聲望很大名門之後當之無愧,怎麼有些怯懦呢?雖說性情溫和,但展昭不太喜歡那麼客氣人。

相比起展昭,白玉堂更不喜歡這類人了。白玉堂自己性格古怪,能相處好了也大多是性子極怪。說句不好聽,除了展昭之外,大概沒有一個人能稱得上好脾氣。

這也是為什麼那麼多人裡面,趙普是第一個與他熟識……因為都是極囂張跋扈性子。

雷清朗這種舉止,若說書生都算是沒脾氣,更別說向來講究氣勢武林人了。

展昭還算客氣,白玉堂依然是很冷淡,雷清朗笑了笑,「在下剛剛回到河幫,並非江湖中人。」

「哦……」展昭倒是覺得可以理解了一點,可是陳赦怎麼管他叫少主呢?

「清朗原本是過繼了人。」雷清朗不止脾氣好似乎還有些嘮叨,磨磨唧唧給展昭和白玉堂解釋自己身世,「因為自幼體弱多病,不適合練武,所以爹將我過繼給大伯了。前些日子大伯病逝,爹膝下又無子,我便回來盡孝道。河幫事情,我實在是幫不上忙,只是因為家學淵源,所以雖不是江湖人卻很喜歡打聽江湖事,兩位大名如雷貫耳了。」

展昭點點頭,他向來很能體諒人,河幫是大幫派,雷清朗這樣性子回來,恐怕也遭到了不少非議吧。

「唉……」

這時候,董曉蝶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來了,蹲在木窗臺上,雙手支著下巴笑問展昭,「展大人為了調查最近兇案來麼?我倒是聽說了包大人就在不遠興化……沒想到動作那麼快啊。不過啊……」

他說著,看了看白玉堂,「唉,這事兒是江湖事,沒必要扯上官府吧?」

白玉堂原本喝酒,雙眼還望著遠方那個霧氣中若隱若現小島,聽了董曉蝶話,半晌才回過頭來,問了一句,「什麼兇案?」

展昭不動聲色地坐下,笑道,「二位……我是與白兄到陷空島看幾位兄長,怎麼最近出了案子麼?」

「白五爺不知道?!」陳赦疾走幾步進來,道,「最近這海上出了大事了……」

陳赦話沒說完,卻見白玉堂伸手輕輕一指遠方,問,「那是什麼?」

眾人愣了愣,隨後臉上都露出了略顯怪異神情。

董曉蝶從窗臺上下來了,走到桌邊,站在白玉堂和展昭身後看了看遠處海面,了口氣,「最近剛剛出現,有個把月了吧。」

「出現一座小島?!」展昭覺得不可思議。

「你們沒去看過?」白玉堂問。

「去了……」董曉蝶聳聳肩,「不過行船兩天兩夜,那島永遠在那麼遠,一點沒有靠近,根本到不了。」

「莫飛是蜃樓?」展昭一想又覺得不對,「蜃樓也有個時限,怎麼可能夜晚還在那兒?」

陳赦眼裡流露出了一絲困擾,似乎在考慮是不是要詳細說說。

白玉堂和展昭就知道他有隱瞞,不過也沒追問,先到陷空島弄清楚情況再說,免得先入為主。

這時候,卻見董曉蝶湊過來,看了看白玉堂纏著紗布手,問,「受傷了?」

白玉堂還是一副懶洋洋臭臉,展昭就納悶了,明明笑起來很好看人也很隨和還會開玩笑啊!

「要不要坐我們穿去陷空島?」董曉蝶笑嘻嘻問白玉堂,「晚上渡頭沒人吧,我們開大船來。」

白玉堂自然沒興趣坐河幫船,卻聽董曉蝶又忽然說,「再不回去,可別耽誤你三哥傷勢……」

「你說什麼?」白玉堂嚯地仰起臉看他。

董曉蝶一臉驚訝,「你不知道三爺受了重傷麼?」

「什麼?」白玉堂臉色更難看,可一想又覺得不對,剛剛小三子為什麼不說?!沒理由啊……

腦中念頭一閃,白玉堂隱約覺得可能中了什麼計,就聽展昭插嘴問董曉蝶,「什麼時候事情?」

董曉蝶聳聳肩,「下午時候。」

白玉堂眉頭皺起,心中明白了——董曉蝶在套話!想試他們事先知不知道這事。剛剛自己過於擔心三哥因此沒防備,神色變化必然會引起他懷疑。這招非常可惡,他拿三哥亂說話,又不能揍他,一會兒不跟他們上船還說不過去,否則算什麼?自己不關心兄弟生死麼?

都說了,白玉堂雖然平日有些冷酷不近人情,可實上是個本性比較老實,不屑於算計人。

董曉蝶臉上露出笑容來,剛想再說什麼,卻聽展昭忽然道,「這不可能啊!」

這回輪到董曉蝶一愣了,心說展昭不會那麼傻吧?莫非直接承認他們事先知道這事兒了?!

白玉堂也看展昭。

卻聽展昭不慌不忙問他,「三哥不是昨天還在興化麼?他應該比我們晚走一天才對,今天下午還在路上吧?」

白玉堂心裡暗道,賊貓!果然夠機靈。

董曉蝶暗自吐了吐舌頭,他可不知道展昭詐他呢,以為真那麼巧……早知道說大爺了。

「別胡說,什麼三爺,是常跟著三爺何叔。」一旁陳赦趕緊幫著董曉蝶解圍。

白玉堂順坡下驢,問了一句,「何叔怎麼了?」

隨後,董曉蝶和陳赦將何叔被殺、海龍幫青龍王被殺、以及河幫一個船工被殺事情統統說了一遍。內容和小三子說其實大同小異,只是更具體一些。

展昭和白玉堂聽完後,也沒發現什麼更好線索。

「最奇怪是。」陳赦嘆了口氣,「我們派出很多人檢視,竟然沒有一個看到兇手影子。」

「那些人為什麼獨自出海?」白玉堂反問,「島上規矩,獨自出海是不允許吧?必須三人以上。」

陳赦也搖頭,「都還在查。」

雷清朗一直在旁邊看著,說道屍體時候,臉上露出嫌惡神色來,似乎很反感。

董曉蝶則是趴在窗戶口,繼續看樓下那位姑娘唱曲兒,似乎還挺陶醉。

眼看著時間不早,眾人要回去了,陳赦問白玉堂,「五爺,如果回陷空島話,我們送你們一程吧,反正順路。

白玉堂搖了搖頭,「我另有安排,謝了。」

陳赦也不勉強,知道這人古怪,便告辭了,雷清朗走時候還有些惋惜,似乎是想請白玉堂和展昭上河幫住兩天,展昭謝過,說下次有機會拜訪。

好不容易將三人打發走了,展昭坐下看白玉堂,「怎麼看?」

白玉堂指了指遠方那座島嶼,問展昭,「你聽說過這種突然出現在海上島麼?」

展昭趕緊搖頭,「從沒有,而且聽他們形容,那島嶼已經在那裡很久了……這怎麼可能呢?!」

白玉堂也點頭不語,展昭覺得餓也覺得氣悶,讓掌櫃給上了兩碗太白居最招牌燕皮餛飩,加上好些辣和醋,熱乎乎吃起來,還踹了白玉堂一腳,「吃飯吧,別愁眉苦臉了!」

白玉堂覺得也是,剛拿起勺子還沒開吃,就聽到樓下傳來桌翻椅倒之聲,還有人叫罵,「本大爺讓你唱你就唱,我看誰敢走?!」

兩人都一皺眉,心說莫非又有不長眼要上演什麼強搶民女或者酒樓鬧事戲碼了?

湊到床邊往下一看,就見一個衣冠楚楚少年男子正在大鬧……他似乎醉了,罵人摔東西。那唱曲兒姑娘原本準備走了,卻被他阻止,讓她接著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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