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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27 桃花劫第三彈,驚悚鬼桃花(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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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展昭和白玉堂謹慎地研究了一下明天的深山行,

兩人關起門,秘密地談了一晚上,小四子跑來打聽好幾次都被攆走了,最後無功而返。

趙普見他和公孫擔心,有些想笑,「別擔心了,這兩人一般人擺不平。」

「就怕暗算什麼的。」公孫皺眉,「為什麼他倆明知道危險還非要闖進去呢?」

「一定有理由……」

趙普話沒說完,忽然就聽到「喵嗚」一聲。

轉過臉,就見展昭屋裡的小虎正蹲在窗臺上開他倆,脖子上為這塊白色的帕子。

公孫和趙普面面相覷。

「小虎。」小四子跑過去將小虎抱下來,開啟了帕子,發現裡頭卷著一封信,就交給了公孫和趙普。

趙普和公孫頭並頭一起看完了那封信,頓時無語——原來這兩人有這種計劃,還不早說,裝神弄鬼的!

趙普暗中去找了包拯,按照展昭信上寫的,和包拯說了一下,包拯也點頭,「展護衛這個推斷……非常大膽啊!」

「不過很有道理!」趙普道,「如果推論成立,那麼目前為止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解釋的通了!」

包拯點頭,跟趙普拱了拱手,「那這次,就有勞王爺了!」

「好說!」趙普點了點頭,暗中吩咐影衛門做事。

當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展昭和白玉堂吃了早飯,叫人放了仇朗行,就一起前往西山,尋找那傳說中的山坳去了。

仇朗行邊走,邊跟展昭說話,「比起在常州那會兒,你好像瘦了不少。」

展昭眨了眨眼,「那時候年紀小麼。」

白玉堂在一旁走著,腦袋裡忽然竄出「嬰兒胖」三個字,又和小四子聯絡了起來,展昭五六歲那會兒,該不會也這麼可愛?應該不是呆呆那種,而是很甜美很機靈……想到這裡,白玉堂覺得腦袋嗡嗡直響,趕緊按住腦仁。

展昭見他舉動,湊過去問,「太陽曬啊?買個帽子戴?」

白玉堂伸手捏了捏他腮幫子,跟捏小四子似的。展昭捂住臉,惡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打劫上不要這麼不正經!

仇朗行一路上,都不跟白玉堂說話,而是專心找話題和展昭聊天,似乎對白玉堂有些意見。

展昭偶爾應他一聲,顯得很冷淡。白玉堂本來話就不多,偶爾和展昭說上幾句,樂得清靜。

三人往前走,很快出了西城的大門,走入了郊外。

西城的地勢分為兩塊,一邊地勢平緩些,一邊就比較陡峭。展昭他們是往陡峭的地方去的。

沿途,展昭已經感覺到有人正在跟蹤他們,他並沒有說破,跟蹤者功夫還行,而且人數似乎很多,與後邊的行人混在一起,敵我難分。

很快,路越走越窄,民居村落也消失於視野之中,他們進入了山林。

西山的山坳林木茂密,灌木也相當的高。

展昭和白玉堂隨著仇朗行往山裡走,道路越走越陡峭,三人輕功都不錯,也不累,只是展昭和白玉堂都沒心思說笑,加著小心邊注意沿途的情況。

「別那麼緊張麼。」仇朗行見二人都不說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可是本著一顆赤子之心,堅決效忠大宋王朝。」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這人……太叫人看不順眼了!

正走著,展昭忽然感覺白玉堂伸手一把拉住他,他趕忙停下腳步……貼著腳尖,就有一條胳膊粗的蛇遊了過去,要不是白玉堂拉他那一下,估計就踩著了。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只見他使了個眼色,示意——沒事,你注意上邊,我注意下邊。

展昭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放心大膽地踩地,遇到什麼,白玉堂一定會阻止。

仇朗行在前面走,偶爾回頭。這景象看在眼裡,嘴角微微挑起,搖頭,「真難得啊。」

展昭看他,「難得什麼?」

「現在的年輕人混江湖,一齣口就稱兄道弟,喝罈子酒就要八拜之交,整天張口閉口說要同生共死。可在一起處不了幾天,為點銀子為個女人就能反目成仇。」仇朗行嘆了口氣,「這世上真的有那種只是萍水相逢就可以用命換命的兄弟麼?」

展昭白了他一眼,「你沒有而已吧,之心朋友可遇不可求,但也不代表沒有,難得才珍貴麼。」

仇朗行笑了笑,「你們不一樣,又不是兄弟,嗯?」

展昭聽了,耳朵微微一紅,仇朗行無奈加失望,「果然……」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白玉堂淡淡道,「我就有四個,是你沒有而已。」

「情人麼?」仇朗行調侃著問他,「才四個?我總聽人說白五爺是風流天下,還以為情人的數量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呢!」

白玉堂倒是也沒惱,看了看他,依舊雲淡風輕地回了他一句,「情人的話到目前為止就一個,兄弟就有四個。」

展昭望天看從樹梢間縫隙偷過來的金色陽光,邊心情極好地回了仇朗行一句,「我也有很多好兄弟,情……那什麼,也有一個。」

白玉堂驚訝地看展昭,這貓竟然說得出口。

展昭假裝正經地咳嗽了一聲,目不斜視,耳朵通紅。

「哈哈。」仇朗行笑得打跌,「難怪你總是被騙。」

「哪有?」展昭不滿地看他。

「別人說什麼都信?」仇朗行別有用意地看了白玉堂一眼。

展昭微微一聳肩,「總有那麼幾個人很特別,他們說什麼我都信。」

白玉堂也覺得陽光金燦燦的,天氣好晴朗啊!

「泛泛之交就掏心挖肺,最終吃虧的是自己!」仇朗行涼絲絲給展昭潑冷水,「感情這種事情,是最不一定的!」

「我不這麼認為,你相交的十個人裡有一個是真朋友,其他九個也不浪費。」展昭依然一派的樂觀豁達。

白玉堂甚為滿意,展昭不愧是展昭,堅持自己的原則,而且他今天處處針對仇朗行,跟炸了毛的貓似的,討人喜歡!

「小昭,你別總跟我嗆麼,我要傷心的哦!」仇朗行嬉皮笑臉地跟展昭鬧意見,「好歹我們也是青梅竹馬。」邊說,他還邊看白玉堂。

白玉堂繼續低頭走,極認真地觀察著地面和草叢,以免展昭菜到蛇或者陷阱。展昭也懶得再多說什麼了,反正想聽的已經聽到了,有閒心不如看風景。

三人就這樣一直走到了晌午,仇朗行停下腳步,指著前方的山坳道,「就是那裡了。」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謹慎地走了過去。

「小心哦!」仇朗行一聲提醒,讓二人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嘿嘿。」仇朗行壞笑了一聲,「別嚇著啊!」

展昭皺眉,裝神弄鬼!

兩人走到了山坳邊,盯著前方的下坡看了一眼,頓時愣住。

也別說,仇朗行的提醒的確是有道理的,眼前的場景的確叫人震驚。只見漫山遍野都鋪滿了黑色的鵝卵石還有累累的白骨。

白骨有人骨頭也有動物的屍骸,躺在黑色的一大片鵝卵石上,顯得尤其刺眼。

「這地方很不錯哦?」仇朗行站在兩人身後,陰陽怪氣地說,「作為墳墓來說?」

他說話的聲調漸漸改變,越聽越冷酷,也越聽越不像是本人,冷冰冰的感覺。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緩緩轉回頭,看著仇朗行。兩人異口同聲地問,「你不是仇朗行,你是什麼人?」

再看仇朗行,他還是從容地站在剛才的位置,伸手輕輕擦了擦臉,臉上正常的膚色竟然掉了,下邊的一張臉刷白,甚至是慘白。

展昭和白玉堂只看了一眼,就已經心知肚明,是那個水鬼的臉!

「你們似乎不驚訝。」那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仇朗行,冷笑著站在那裡,「果然,精明過人啊。」

「你究竟是誰?」展昭皺眉問。

「哦?」仇朗行仰起臉想了想,「我是誰呢?究竟算是人,還是……鬼?」

「鬼?」展昭笑了,「青天白日見鬼麼?」

「沒辦法。」仇朗行往一旁走了兩部,靠著一棵高樹嘆了口氣,「我原本不該再冒險,誰叫我放不下你。」

展昭愣了愣,左右看了看,又往身後看了看,回過頭,就見白玉堂瞪了他一眼——看什麼,就是你!

展昭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我很喜歡你。」仇朗行開口,展昭驚出一身雞皮疙瘩來,「哇,我是男的!」

白玉堂和仇朗行同時瞟了他一眼,仇朗行又看了看白玉堂,「怎麼白五爺是女的麼?也是,難怪這麼的傾國傾城。」

白玉堂這輩子最恨別人說他漂亮,誰幹說他像女人那就死定了。

展昭一看仇朗行一箭戳中白玉堂要害了,怕這耗子惱羞成怒炸毛壞了大事,趕緊拉住他爭辯,「沒沒!絕對是難的,我驗過正身的,帶把……」

展昭話沒說完,白玉堂伸手一把掐他脖子,心中鬱悶,這貓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帶把不帶把的說法是小四子說出來的。

前幾天,廚房大娘抱著個可愛的小孫兒過來給眾人看,孫兒剛出生還在襁褓裡。小四子抱著小寶寶滿大院溜達,公孫多嘴問了一句,「男孩兒女孩兒?」

廚房大娘就回了一句,「帶把的,男孩兒。」

小四子當時就問簫良,「小良子,帶把什麼意思?」

簫良張了張嘴,道,「那個,就是男孩子的意思。」

「哦?」小四子好奇,「是方言麼?」

「呃,不是……就是,比較粗魯一點的說法。」小良子趕緊解釋。

「粗魯,是不是說出來很有男子氣概?!」小四子一激動,就牢牢記住了這兩個字。

於是,接下來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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