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子坐在石頭臺子上晃著小腿,「看吧!我就說大家一起去麼。」
簫良跑過去,「槿兒,抱你下來?」
「嗯哪~」小四子讓簫良抱下來,手拉手進屋準備行李去了。
……
「突然出現一座山?」展昭聽劉協說了一下隱山的來歷,覺得不可思議,「山為何會突然出現?」
「這我可不知道,唉,據說有鬼魂鬼魅,可能還有鬼山吧……多少年前就沒有人敢進這山了。」劉協說著,伸手指了指遠方的高山。
展昭望過去,就見群山巍峨,林業茂密,山頂之上運入繚繞……飄飄渺渺,說它可怕,它卻如同仙山一般,說它壯麗,那山林深處的黑色溝渠,還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正這時候,一個衙役匆匆跑來,「劉大人不好啦!曹捕快被人打了。」
「什麼?」劉協急眼了,怎麼這年頭什麼事兒都有,還有人打捕快?
「哦,衙門口來了個特別好看的白衣人,你也知道曹捕快那點兒喜好,盯著人家多看了幾眼,還最欠夸人好看,被打得哭爹叫孃的。」
「哎呀!」展昭趕緊往回跑,「要命要命,那捕快不要命了!」
劉協和那衙役面面相覷,這真是禍不單行啊!
果然,到了衙門口,展昭就見滿地的衙役,卻不見白玉堂。
「人呢!」展昭問地上傷得最重的一個胖捕快。
「嗯?」那捕快茫茫然睜開了眼睛,一眼看到展昭,痴痴來了一句,「美……人……唔!」
話沒說完,展昭賞了他一拳,直接打得他翻了白眼,又去問另一個傷的比較輕看起來比較正常的衙役。
那個衙役說,曹捕快今天喝多了幾杯,正晌午看到個白馬銀刀的俠客在衙門前停下來,他也冒傻氣了指著人家叫美人,那俠客都沒靠近他,也不知道怎麼的抬手幾袖子就將人打趴下了。
展昭忍笑,「他人呢?」
「哦,往東去了,說你回來了讓你去城裡的酒樓找他。」
「好。」展昭往遠處走了幾步才發現,「誒?我的馬呢?」
「哦,那匹大紅馬啊?它剛剛踩了曹捕快一蹄子,就跟著白衣人的白馬跑了。」衙役揉著胸口,「那白衣人真厲害啊,是什麼人?」
展昭無奈搖了搖頭,女大不中留啊,棗多多一看到白雲帆,連他這主人都不顧了,趕緊跟劉協道了聲抱歉。
劉協擺擺手,「我聽說過,錦毛鼠白玉堂是吧?」
展昭點頭。
「江湖人說他最忌美人二字……果然不假啊,這曹捕快其實人不壞,就是有些好色,而且只好男色……當然,他是不會做壞事的。這次他無禮在先,該打,還請展大人幫我在白大俠面前說幾句好話,下次見到別再與他一般見識了。」
展昭點頭,暗自讚許,劉協說話極有分寸,可說的上八面玲瓏又公正地道,的確有包大人的風範。道了聲告辭,展昭先找白玉堂去了,他發覺興化縣民風開放,好些人還有點兒混不吝。白玉堂這麼放在外面,一天多碰上幾個不長眼的惹毛了他,那可咬人的!
趕巧了,迎面來了一支馬隊,與展昭擦肩而過。
馬上一男一女沒看見展昭,只見著劉協了。
「啊,魏大俠!」劉協趕緊過去行禮。
「大什麼俠啊。」下馬的男子給劉協淺淺一禮,「叫少長就行了,我胞妹魏月娥。」
雙方見禮。
展昭雖然走遠了,但還是能聽到後面對話,回頭看了一眼,腦中一過,「魏少長……魏家?揚州魏家麼?」
展昭在興化縣轉了一圈,最終定下了一家鴻運樓,最高最富貴!剛站定看匾額,就見上頭飛下一顆花生來,伸手接了仰起臉,三樓之上,白玉堂靠在窗邊低頭看他呢。
展昭仰臉看著,暗地裡嘖嘖兩聲,也難怪那捕快要喊美人了。
白玉堂則是皺眉看著展昭在陽光下淡金色的雙眸。這貓原本眼睛就好看,如今一雙眼,竟然顯出些妖異樣子來,不得不讓人擔心……不用問,鐵定和他大哥有關係。
展昭輕輕巧巧上了樓,到了桌邊部落做,顯示巨闕伸過去,將白玉堂下巴一挑,「美人,何苦動怒?長得好看不準人說啊?」
白玉堂來氣,反手一杯子甩過去,展昭一手接了側身讓開,白玉堂隨著杯子就過來了,展昭往他背後一滾落到桌邊,白玉堂那輕功就叫如影隨形……同時也繞到了他身旁。
兩人就在酒樓裡頭打起來了。
酒樓的客人驚得紛紛站了起來想走,展昭架住白玉堂的胳膊道,「唉唉,白大俠手下留情啊,我不準擾民的,不然回去可得吃官司。」
白玉堂皺眉,這貓眼睛好了還不如之前木木的有趣。
展昭見他鬆了手,往桌邊一坐,見桌上有飯菜,還都是喜歡吃的幾樣菜色,原本飯食已過,他應該餓了。但是舉起筷子就又想起剛剛張小姐那張沒了的臉來,無奈放下筷子,「想吐。」
白玉堂盯著他看了良久,「有了?」
展昭揮手扔了筷子戳他。
白玉堂接住了,回過頭,「貓!」
「幹嘛?」展昭端著酒杯一揚臉喝了。
「沒什麼。」白玉堂看了他一會兒,淡淡說,「你喝那杯酒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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