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公孫把排骸骨的事情就交給了小四子,.com^
趙普見小四子手忙腳亂的,太陽又曬,有些心疼,就帶著一眾影衛幫他忙,只可惜都笨手笨腳的,最後小四子讓他們都靠邊站,自己排。
蕭良過去幫忙,小四子原本嚴肅的小臉立刻緩和下來,還耐心跟蕭良講解哪些骨頭應該放在哪裡,蕭良排對了,小四子誇他聰明,排錯了,幫他排對。
一旁趙普託著下巴嘆氣……小四子好偏心!
公孫換好了衣服,就提著藥箱子,和白玉堂展昭一起出門,白福給帶路。
出門的時候,就發現殷侯和天尊也跟在後面,說是偷偷溜進蒼山派逛逛。展昭見他倆一起行動,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也沒太在意。
「蒼山派崔掌門,你以前見過麼?」展昭問白玉堂。
白玉堂搖了搖頭。
「你倆那麼有名,都是江湖人物,他會不會認識你們?」公孫卻是有些擔心,回頭問。
展昭摸了摸下巴,「嗯,我很久沒在江湖走動,也沒出席過太多的江湖大場面,他應該不認識我,不過麼……」說著,他看白玉堂,「你就不一定了哦!」
白玉堂微微皺眉,「我最近也很少在江湖上走動,之前也不怎麼出來……」
「這些都不是關鍵。」展昭揹著手晃晃悠悠往前走,「關鍵的是,通常都是別人認識你但是你不認識別人,於是說假名倒反而容易引人懷疑!」
白玉堂聽了倒是也真不確定會不會被認出來,於是就問,「那如何是好。」
「好辦啊。」展昭道,「你就別出聲也別假裝就擺你那副萬年冰山臉,等人自覺自動認出你了再說。」
白玉堂皺眉,「萬年冰山……」
展昭摸了摸下巴,「蒼山派也算桃李滿天下了,出過不少武林人不過貌似沒出過高手。」
「正常。」白玉堂自言自語,「老子教兒子,能教出的永遠是兒子不是老子。」
展昭一挑眉,「哇,你這樣說得罪不少江湖人的。」
白玉堂乾笑兩聲,「你這貓,嘴上不說而已,這江湖之中遍地老子,哪裡容得下兒子。」
公孫點頭,「這倒是,學武功不比學其他的,要下苦功夫練的!就拿小四子和小良子來比較,趙普教小良子的時候一點不心軟,大冬天都捻到雪地裡練內功,小四子呢,春暖花開的時候蹲個馬步趙普都要上去給捏捏腿。」
展昭和白玉堂相視而笑,公孫之前打死不承認趙普是小四子的爹,不過嘴上不承認而已,心裡早認了。
「對了。」展昭猛然想起個事來,問白玉堂,「那天那個店小二說蒼山派幾個兒子幾個女兒幾個老婆來著?」
白玉堂哭笑不得,「我哪兒知道去,不過估計不少。」
「家裡鬥得似乎還挺厲害。」展昭摸著下巴,白玉堂見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主意,好奇,「貓兒,想什麼呢?」
展昭湊過去,在他耳邊說,「我預感,一會兒去可能會有好戲!」
白玉堂好笑,「能知過去未來了,看來不能叫你貓兒,要改名叫貓半仙什麼的。bsp;公孫走在前邊,就見後邊兩人打情罵俏,挺有趣的,不過身邊又空空,趙普沒在,一個人走著挺悶的。
其實剛才趙普想跟來的,但是公孫顧忌他的身份,怕出什麼意外,因此沒讓。
「咳咳。」
公孫正有些低落,就聽後頭展昭咳嗽了一聲。
公孫回頭……猛然看到身後不遠處一個人縮排了巷子裡邊。
公孫腳步停下,嘆氣,快步走過去,伸手揪住一個人來……可不就是趙普麼。
原來趙普在家看著小四子和蕭良親親我我整理骸骨,莫名就想起公孫來,於是還是忍不住就追出來了,怕公孫生氣,在後頭跟蹤,不料想,被展昭戳穿了。
趙普本以為公孫要攆他回去,可沒想到公孫只是囑咐他,「低調點,到時候不要胡說八道啊。」
趙普趕緊點頭,樂呵呵和公孫並排走前頭了。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果然,兩人走在一起,看著順眼多了。
四人是天剛亮就被請的,但到了蒼山的時候,差不多快晌午了。望著高高山上的蒼山派大殿,公孫眉頭都打皺了,幸好趙普來了,揹著他,輕輕鬆鬆靠輕功上了山。
到了蒼山派的大殿門前,發現門口並無守衛,但是大門緊閉。
白福過去拍了拍門,就有個小廝來開門,他往外望了望,納悶,「你們找誰?我家寨主最近家中有事,若是想拜師,明年開春收徒弟了再來。」
「唉。」白福見他要關門,攔住,「是潘老大找我們先生來的,麻煩通傳一聲。」
開門的夥計探頭出來看了一眼,問,「你家先生是幹嘛的?」
白福心說這蒼山派架子真足啊,不過總不能說他家先生是王妃,估計不被下人罵死就被公孫打死了,「我家先生是郎中,給你家三少爺治病來的。」
「哦?」夥計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問,「潘老大請的?」
「對。」
「哦……你們等等啊,我去回個信。」說完,一溜煙跑了。
大門還是「哐」一聲關緊,白福就皺眉,回頭到了白玉堂他們身邊,「這蒼山派的下人太沒規矩了。」
眾人倒是沒怎麼在意,只是這一等,可不是一小會兒。
很快就天到中午了,眾人彼此看了看,等了有接近半個時辰了,進宮通傳都該有個迴音了不是。
這裡山高太陽曬,趙普心疼,拿著袖子給公孫擋太陽,展昭回頭看白玉堂,這耗子起先還看著遠處山下的風景覺得挺好看,可這會兒臉也垮下來了。
白福擦了擦汗,問白玉堂,「五爺,我懷疑剛才那夥計是其他幾房太太的手下,或者有人囑咐過不讓開門的,你說咋辦?」
「再去敲門。」
白福點頭。
公孫就搖頭,「唉,看來果然各房爭鬥眼中,不惜後輩說,真是家門不幸。」
趙普受不得,公孫是神醫,多少人請都請不到,開封府門口日日排隊找公孫看病的人都能排出幾條街去,有些更是不遠萬里前來向來只有別人等他家公孫,何曾讓他的公孫等人?!
展昭對白玉堂使眼色,白玉堂回頭一看,好麼……自己若是如展昭說的萬年冰山,趙普這會兒估計快成拔火罐了。公孫倒是覺得很平常,他以前做遊方郎中的時候,有些地方十分迷信,明明是小病,非說是被鬼迷了,寧可喝香灰病情加重,也不肯看病吃藥,他都是用耐心等對方求醫,這也沒什麼大不了。
白福拍了好久門,那夥計又探出頭來了,瞧了瞧,「你們還在等啊?潘老大說了,不用你們醫治。」說著,甩出十兩銀子來仍在地上,「吶,這是診金,快走。」說完,又要關門。
白福不幹了,他心說老子還怕你?你蒼山派算老幾啊如此無禮,簡直沒有教養!你崔祁守再厲害能厲害過展昭白玉堂他們?身後隨便挑出一個來都打得他滿地找呀。
「你讓潘家的大總管出來。」白福道。
守門的一撇嘴,「唉,我說你們怎麼糾纏不休?」
「不是糾纏不休。」白福指了指他,「你個看門的,說話不算,我是潘家大總管請來的,要回也是讓他回,你蒼山派太不像話了。」
「什麼人在門口喧譁?」
此時,就聽門裡傳出了一聲懶洋洋的問話。
「呦,二少爺。」夥計立刻換了副嘴臉,「這幾個江湖郎中非說要來給三少爺看病,我打發他們走他們還不走。」
「哦?」那人往外走,「你開啟門,我看看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