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紅,明意假裝害羞:「這怎麼好說……總是有些法子的。說來也真是神奇,那麼小個東西,竟就真的讓大人回心轉意了。」
她眼裡閃光:「我捏著那母蠱,若是想讓大人娶我過門,大人會不會也願意?」
司徒嶺笑:「此事雖然可以一試,但明姐姐的身份不妥,妄坐主母之位反惹煩憂,不如就這般與紀大人神仙眷侶,倒也快活。」
明意扁嘴:「小大人這是覺得奴不配主位了。」
「倒不是這個意思。」司徒嶺搖頭,「姐姐有所不知,紀大人出身不明,藏著的秘密不少呢,姐姐若成了主母,必然會知道很多承受不起的東西。」
這話與其說是告誡,不如說是誘騙,一聽就讓人覺得很好奇,尤其在她還「深愛」紀伯宰的情況下。
於是明意配合地表現出了著急:「大人清清白白,他能有什麼秘密,他不也是奴隸場的苦出身麼。」
「奴隸場出身的人若能有這般高的天賦,我慕星城眾人還真是該去叩謝先祖庇佑。」司徒嶺遞給她一碟梨花酥,「姐姐吃。」
眼下的她哪還能有心情吃東西,二十七說得沒錯,司徒嶺小小年紀,當真是好像什麼都知道一般,這有些可怕。
「小大人能不能為奴指一條明路?」她哀哀地道,「奴甚是喜歡紀大人,想與他長相廝守,他的事,奴都想知道。」
司徒嶺岔開話題:「說來今年咱們慕星確實有幾個好苗子,方才我瞧見……」
「小大人!」她不吃這套,急急跺腳。
司徒嶺「唔」了一聲,沉默半晌才嘆了口氣:「明姐姐若是真有興趣,便自己去紀府那片舊宅院裡找一找,若有一棵向陽的柳樹,下頭應該埋著一個銅皮的妝匣。」
舊宅院?明意一凜:「可是一片青瓦蓋成的院子?」
「明姐姐看見過了?」
「在外頭遠遠看過一眼,大人不許靠近。」
瞭然一笑,司徒嶺道:「今日瞧見姐姐很開心,還望姐姐以後出門小心些,莫要招惹那些個難纏女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明意做出一副要挽留的模樣,司徒嶺跑得飛快,眨眼就帶著他的侍衛沒了蹤跡。
她在廂房裡坐下,等了一會兒感覺四周沒人了,才拿出袖袋裡的圖紙又看了一眼。
青瓦院子在紀府的最中央,被她標上了舊院二字。
照司徒嶺的說法,這裡一定不會只是單純的沒錢修葺的舊宅,可紀府眾人都跟有默契似的無視了它。
與旁邊廂房隔著的牆突然被人敲了兩下,叩叩兩聲,嚇得她立馬收攏了地圖。
結果那扇牆推開一道暗門,露出的竟是單爾的臉。
「你得手遠比我想象中快。」他笑著看向司徒嶺離開的方向,「照他方才的說法,明大人真是頗得紀伯宰歡心吶。」
聽出幾分揶揄,明意冷笑:「我當男子你打不過我,我當女子你也沒我有本事,嫉妒了?」
「明大人天之驕子,吾輩凡夫哪敢與大人相較。」接過她手裡的地圖看了看,單爾輕嘖,「這青瓦院子你竟然沒進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