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顏六色的元力持續攻擊著盤踞在紀府上的玄龍,雖然也讓它狂躁,但始終沒能讓它那厚重的光鱗破開任何口子。
羅驕陽看著,有些喪氣:「他年紀分明比我們還小一些。」
樊耀搖頭,收回了手:「元力本就是九分看天賦,一分看修習,紀伯宰天賦絕頂,修習也未曾怠慢,我等不敵是情理之中。」
「可他太過歹毒,今日若不除了他,來日他再作惡,我等就更不是對手了!」
「你看他這元力,在與薛聖鏖戰之後我等同時出手都不能攻破,今日又談何能除呢?」
羅驕陽氣急:「你說這麼多,不就是怕了他的權勢了!」
樊耀沉了臉,開口想爭辯,旁邊的楚河就上前來將他們隔開:「別在這兒吵。」
原本是齊心協力想來找紀伯宰討個公道的,未料在這玄龍面前,竟是自己先起內訌了。羅驕陽覺得很是憋屈,一甩手就想收了元力。
結果,不知是他疏忽沒控制好還是怎麼的,手剛一甩,側門就有個人應勢而倒。
「啊——」
在場的幾個人都嚇了一跳,樊耀責備地看向羅驕陽,羅驕陽慌忙擺手:「我不是故意的。」
他們修元力都是為了慕星城有朝一日能不受其他城池欺凌,怎麼可能用來傷害普通人。
「姑娘?姑娘!」門裡冒出許多奴僕,都朝倒下那人圍了過去,羅驕陽連忙也過去,探頭看了看。
地上倒了個絕色佳人,二九年華,面如玉,身似柳,柔荑緊緊地捂著心口,眼裡滿是痛楚。
「抱,抱歉!」羅驕陽連忙鞠躬行禮。
明意悶哼兩聲,虛弱地抬起眼,頗為委屈:「小女不過是想出門給大人買些解毒藥回來,這兒不讓走,知會一聲小女換道門走就是了,何必傷人?」
「我當真不是故意的……等等,你說哪個大人?」他愕然。
「還能有哪個大人,這府上只一個紀大人,再沒有別的了。」藉著丫鬟們的攙扶,明意顫顫巍巍地站直了身子,團扇遮臉,哀怨不已,「你們以多欺少也就罷了,還趁人之危。」
外頭眾人愣了愣,困惑地互相看了看。
紀伯宰中毒了?什麼時候的事?昨日從選拔會上下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麼?別是蒙他們的吧。
可是,眼前這姑娘神色焦急,眉間含怨,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瞧著也不像在撒謊。
羅驕陽猶豫了一瞬,還是放緩了語氣問:「你家大人怎麼中的毒?」
「這小女哪兒知道?」明意瞪他一眼,「昨兒選拔會上回來就成了這樣,吐了滿身的血呢,還是方才言醫官來了一趟才勉強保住命,不曾想就遇見你們……」
她很生氣,又強行壓了下去,苦笑道:「罷了,大人不讓小女多管閒事,各位接著鬥便是。只勞煩給小女讓條道,不然紀大人因著那毒有個三長兩短的,各位贏得也不光彩。」
羅驕陽被她嗆得有些臉紅,無措地回頭看向樊耀:「他受著傷在跟我們這麼多人打?」
樊耀想了想:「方才就察覺到了一點,不然以紀伯宰的脾氣,玄龍會直接衝向我們,而不只是盤踞守府。但我沒想到他是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