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佘天麟造成的這個傷元力糊不了。
羞雲一臉驚奇,連忙拉了拉明意:「你聽見了嗎?元力還能用來包紮傷口。」
明意:「……」她聽不見,耳朵瞎了,兩隻都瞎了。
「這位姑娘是怎麼了?」鄭迢突然問,「方才就一直趴著,東西掉了?」
要說先前看他那眼神,明意還不太確定,那麼聽他說這句話,明意就知道了。
鄭迢認出了她。
就算她換了女裝,改了身姿,鄭迢都還是能認出她,那就別說佘天麟了。
心裡沉得厲害,明意也不與他客氣:「掉了十兩金子,正找呢,大人瞧見了?」
鄭迢點頭:「你若願與我再比試一次,我給你一百兩。」
他奶奶的瘋子。
明意氣得夠嗆。
這人腦子裡是不是除了鬥法就沒別的事了?風口浪尖上呢大哥,席上肯定還有不少人在看他,他居然想跟她比試?
她不參加今年的六城大會,難道是她不想嗎?啊?
幽幽地轉過頭,明意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繼續趴在坐墊上裝死。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也就只有羞雲聽見了,羞雲一臉迷茫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腿邊這沒個規矩的小舞姬,實在不太明白。
鄭大人為什麼想跟明意比試?比什麼?跳舞?
沒想到他這麼厲害的鬥者,居然也會跳舞誒。
再回頭看鄭迢,羞雲的眼裡就冒出了兩分崇拜。
這世上會元力的男子何其多,但既會元力又會跳舞的男子,簡直是鳳毛麟角。
太難得了,她想。
鄭迢打量著明意,先前的激動淡下去之後,他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第一次見明意的時候他就觀察過,她手腕上經脈的顏色都不清晰,渾身上下也沒有絲毫的本能反應,所以他當時回紀伯宰說,此女不會元力。
可她是明獻啊,明家嫡子,六城大會連續七屆的魁首,她怎麼會經脈模糊,沒有元力?
想起方才佘天麟的話,鄭迢的神色也嚴肅了起來。
莫非她當真是被人害了?
迎客宴還在繼續,但出乎意料的是,上三城這一次並未像之前那般對慕星城大肆掠奪,朝陽城只要了之前的一半,逐月城和新草城也就都沒多要,供奉加起來還不到去年的三分之二。
慕星城眾人悲中帶喜,鬥者們計程車氣也就上來了,紛紛下場找上三城的人切磋,場面頓時熱鬧起來。
席上氣氛和緩,鳶尾花姑娘們也開始四處走動,徐天璣終於逮著紀伯宰離席的機會,讓人把羞雲給拎了回來。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她睨著羞雲問。
羞雲雙頰泛紅,興奮地道:「鄭迢大人說待會兒宴會結束,他親自送我和明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