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笑了,傾身湊近他,問:「大人是不是喜歡我啊?」
紀伯宰惱恨地回神,冷冷地看著她:「誰會喜歡你現在這樣,無法無天。」
「那您這麼生氣做什麼?」她笑意更深。
狼狽地拂開她,他咬牙:「是你喜歡我,我才不會……」
「哎呀。」明意順著他這動作就往後一摔。
心裡一緊,他出手極快地勾住了她的腰,將人攔回來。
兩人雙眼對上,明意眼裡全是狡黠。
紀伯宰飛快地鬆開了她,側頭冷哼:「是你故意接近我,又對我百般討好。」
「那我現在不討好了,大人怎麼反而急了?」
「我沒急。」
「哦是嗎。」明意點頭起身,「那大人可千萬別將今日之事放在心上,賭氣不去朝陽城了才好。」
「等傷好了立馬就去,誰會與你賭氣。」
滿意地點頭,明意起身就走。
他們是兩個最不會談情說愛的人,因為誰都不喜歡認輸,情愛這東西,相當於開局就交出去自己的半條命,聰明的鬥者都不會這樣做。
只是,明意勾唇。
她覺得方才紀伯宰的反應真是有意思,活像真的在意她一般。抬出孟家都沒能讓他拍板的事,倒是這麼三言兩語的鬥嘴給搞定了。
出發之前,她把飛花城的房契地契都留給了羞雲:「我去去就回,你在這裡等我就好。」
羞雲有些不捨:「你要去多久呀?」
明意想了想:「快的話一個月就能回來。」
慢的話,也許就回不來了。
司後這一趟原本就是衝著永絕後患來的,她不知道要去面對什麼。
傷口結痂了的時候,明意就跟著秦尚武一起重新坐上飛渡獸車。
「我還沒去過朝陽城呢。」羅驕陽有些興奮地問明意,「城池是不是比我們慕星大很多?是不是滿街都是上等鬥者?」
明意認真地想了想:「是挺大的,但朝陽城地勢險峻,主城修在懸崖邊上,土地不耐耕,百姓生活也水深火熱。」
幾人聽得都很意外,樊耀問:「那百姓靠什麼生存?」
「貿易。」明意道,「每年從下三城收的供奉極多,會流出大部分到民間供買賣往來。」
也就是說,誰都可以跌出上三城,就朝陽城不可以,一旦跌出上三城,他們民生都堪憂。故而哪怕不要臉面,他們也得為了保住上三城而與逐月城合作。
至於冉冉升起的慕星城,就更成了威脅他們地位的對手,欲除之而後快。所以他們啟程的時候,佘天麟特意來給了明意一件護甲。
「你是不會墜落的朝陽。」老佘當時滿眼希冀地看著她,「歡迎回到朝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