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生最惱的就是明意說這個,以前明意會顧及他們的心態,將功勞都均分,甚至時常誇他,說他能為隊伍做很多事。
但自從她叛城,嘴裡就再也沒留過情,彷彿這幾年贏比試全是她一個人的功勞。
一個女人而已,若不是這麼多年他們都在旁邊相幫,她能做什麼?
魏長生氣得想動手,但他剛抬起手指,旁邊就有一道黑色元力捲過來,將他們幾個人捆在一起扔出了大門。
力道蠻橫,絲毫沒留情面。
明心就地一滾,起身就對隔壁房間大罵:「紀伯宰,你什麼意思!」
分房睡心情本就不好,再看見這麼個東西,紀伯宰臉上一絲笑意也沒有:「滾。」
「你——」明心氣得還想上前,卻被魏長生拉住了胳膊。
「出來的時候單大人的話你忘記了?」他低聲道。
他們打不過紀伯宰是一定的,在這裡跟他起衝突也佔不到任何便宜,大會上對付他要輕鬆得多。
壓了壓火氣,明心被他們拉著,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明意關上門,敲了敲隔壁的牆算是給他道謝。然而,隔壁這人很是氣憤地踹了牆一腳,聽著就有怨氣。
微微勾唇,她裝沒聽見,繼續收拾被褥。
六城大會比的不止是元力,還有生存能力,這不,剛到第一天客棧裡就出現了一起下毒事件,雖然沒有得逞,但各大城池的隊伍都緊張了起來。
紀伯宰倒是心大,半夜爬上房頂跟鄭迢喝酒。
以前的鄭迢是萬不會做這種事的,他還有修習沒完成,喝酒多誤事。但眼下也不知道怎麼了,紀伯宰把酒罈子遞過去他就接了,仰頭喝了一大口。
巨大的月輪掛滿了半邊夜幕,紀伯宰睨了他一眼,哼笑:「對誰動情了?」
鄭迢皺著眉道:「沒有。」
「不動情的人哪能眉頭也不皺地嚥下苦尾酒。」他不以為然,「難得你也有為情所困的一天。」
「我不是為情所困,我就是覺得煩。」鄭迢惱道,「女子柔弱,嬌花易折,自己都活不明白,為何要來招惹我。」
「你若是沒想法,任憑她怎麼招惹你都不會放在心上。」紀伯宰拍了拍他的肩,「我見過的女人比你吃過的飯還多,別在我面前遮掩。」
想法嗎?
鄭迢看了看那巨大的月亮,輕輕嘆氣。
羞雲姑娘生得好看,又有元力天賦,甚至能跟著他一起修習,這樣的女子他要是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到底是柔弱了些,與他切磋三招都過不了,腿上一不留神就是一片青紫,看得他心裡煩悶。
他不想成親生子,有了牽掛的人出拳的速度都會變慢。但羞雲想,她說若能成為他的妻子,那當真是最幸福的事。
這話不是沒有人說過,可從她嘴裡說出來,鄭迢格外燥鬱,不知如何是好。
一口酒悶下去,鄭迢垂眼:「飛花城已經很久沒有擠進上三城了。」
紀伯宰失笑:「慕星城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