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等人急慌慌地趕到房間裡的時候,樊耀的呼吸已經微弱得幾不可察,並且就這點呼吸,還是紀伯宰拼著大量的元力輸送保住的。
他倒吸一口涼氣,立馬縫合傷口,又讓他們用元力給這二人暖著身子。
「欺人太甚,這簡直是欺人太甚!」秦尚武在外頭氣得渾身顫抖,「要不是鄭迢還有點良心在,替他倆擋了幾下,現在我是不是就只能在這裡給我自己的學子收屍了?!」
「秦師長息怒,出現這種事誰都不想。」薄元魁也有些尷尬,「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你們逐月城為了保住魁首,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你是不知道,可你分明看清楚了,他們就是想要我慕星城的人死!」
「六城大會是公平競爭,往年也總有人喪生,大家來比試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師長你何必……」
「希望往後的比試裡,逐月城的人不幸犧牲之時,您也能說出這句話。」紀伯宰從後頭走上來,淡聲開口。
薄元魁一驚,接著就皺眉:「又不是隻有逐月城的人動手了,你哪能將仇都記在我們城的人身上。再說,賽場上大家各自都是為了勝利,怎麼能有私怨呢?」
「我也是為了勝利。」他扶了抖得站不住的秦尚武一把,朝薄元魁微微一笑,「我這個人,一向不抱私怨。」
薄元魁還想再說什麼,身子卻就被黑色的元力給請出了這一方慕星專屬的休息院落。
他有些莫名的慌張,但自身理虧,又實在說不了什麼話。
天知道大司怎麼想的,居然在冥域上動手腳,即便可以將外人都糊弄過去,但得罪死了紀伯宰到底有什麼好處?
「師父你放心。」看著天邊的雲,紀伯宰輕聲道,「後頭的比試,我一場也不會再輸。」
原本贏了第一場,但被取消了魁首,後頭他們只要再輸一場,就與魁首無緣了。
秦尚武紅著眼道:「所有場次你都參加,會很累。」
「明獻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麼。」他輕笑,「我可不願意輸給她,那樣她哪能看得上我。」
秦尚武微微一噎,又難過又惱:「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這個。」
他笑著避開秦尚武的巴掌,又停住腳步看了廂房的方向一眼。
樊耀和楚河依舊昏迷不醒,後面的比試可能得換上孟陽秋。但除了孟陽秋,別的幾個替補他完全沒有見過,也無法信任,還有一個空位有些難辦。
幸好五人作戰的神器堂試煉是最後一天,他們還有四五天的時間可以找人。
「情況怎麼樣了?」鄭迢過來問了一聲。
瞧見他,秦尚武的臉色就好看了很多:「多謝你,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但得養上許久。」
鄭迢點頭,身後冒出一個小腦袋,略顯羞澀又著急地問:「明意沒事吧?」
秦尚武認得這姑娘,忍不住挑眉:「羞雲?」
「我,我實在想見明意,所以今日特意蹭上了一輛來這裡的獸車,剛剛才到沒多久。」她眨巴著眼朝秦尚武行了禮,又問,「明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