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得沒錯,第一場上去,紀伯宰對陣逐月城的李青,他擊中李青身上各處十七次,下頭的幾個老者只慢慢悠悠地將旁邊的計分牌子翻到了「柒」。
孟陽秋在下頭都看笑了:「這算什麼?一百分就能淘汰對手,但按照他們這個演算法,紀大人豈不是要擊中兩百次才夠?」
「瞎了他們的狗眼了。」羅驕陽唾了一聲。
上等鬥者對戰,想擊中對方本來就不容易,他們這麼胡來,就算紀伯宰最後贏了,可能也精疲力盡無法應對下一輪的對手了。
明意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緊緊地盯著場內的紀伯宰。
李青力道太蠻橫,他對戰起來也不輕鬆,尤其這人嘴還碎,一邊打一邊瞥著旁邊的分數牌,噗哧笑道:「才七分,看來我們有得打了。」
紀伯宰跟著往旁邊看了一眼,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我說你是黃毛小子麼,瞧瞧,這便生氣了?」李青哈哈笑道,「規矩如此,就算是明獻來了也得看分數牌定輸贏,他們說你只有七分,你便只有七分。」
話落音,頭上的圓點就被黑色的元力擊中,痛得他腦袋一懵,後退兩步說不出話來。
紀伯宰冷笑,再一擊,穿透他的護盾打在他的心口。
千鈞的重量,沉悶地砸在肋骨上,砸開骨頭,直擊跳動的心臟。
李青喉嚨一甜,整個人往後飛去,跌出三丈遠,落在地上半晌也沒爬起來。
紀伯宰就站去他身邊,雙眼盯著那個逐月城的老者,然後伸手,一拳一拳地砸在李青身上的圓點中心。
砸腹部,一拳下去震得李青吐了口血。
臺上的老者顫了顫,沒有翻分數牌。
紀伯宰一笑,抬手聚起黑色元力,又是一拳狠砸在他眉心。
李青昏厥了過去。
老者看著他那挑釁的眼神,氣得胸口起伏,抖著手去翻了兩分的牌子,接下來卻就不看他了。
紀伯宰也無所謂,元力化劍,直接刺向李青的心口。
「慢,勝負已分,下來吧。」薄元魁及時阻止,難堪地道,「李青已經沒有作戰能力,我們認輸。」
「薄大人!」臺上的老者萬分不滿。
「你們難道非要看人死在這裡才甘心?!」薄元魁怒道,「技不如人不丟人,輸不起才丟人!」
說著,讓人上臺,將李青抬了下來。
紀伯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向那幾個老者,似笑非笑:「各位是不是覺得這最後一場的勝負在你們手裡?」
幾個老者怒目看他,眼裡帶著忌憚,又帶著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