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裡是神盾局的秘密研究所之一。而詭異的是,門並沒有完全合攏,那先進的自動鐵門的半邊正開著,只關上了另外半邊門。
佈雷德心下一驚,難道提燈被神盾局帶走了?
另一個問題,神盾費盡心機在這裡藏著一個基地,為什麼要城門大開?他可不認為這扇高科技門會臨時抽風關不上。這麼說,十有八九對方正在引誘什麼人。
但是神盾局怎麼可能知道自己會找到這裡來?他們要找自己又要幹什麼?
佈雷德越想越覺蹊蹺。但他藝高人膽大,微一躊躇還是閃身入內。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就算他在裡面遭遇什麼伏擊,打不贏難道還跑不過嗎?佈雷德要想走,現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那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逆閃電以外恐怕沒人攔得住。
佈雷德的直覺同樣很快引著他穿過了迷宮般的甬道,抵達了最內層的房間。詭異的是,偌大的工事竟空無一人,連一個研究人員都沒有,這讓佈雷德不禁懷疑,這裡是不是已經廢棄了?
飛身晃入最內層的房間,這裡恰是戒指剛剛給他看的影像中的地方。空間如此大的房間只有中央正正方方地擺著一張金屬桌,四面都是厚實冰冷的金屬色鐵壁。桌子的正中央則靜靜立著那盞藍色的燈,和佈雷德手中的戒指便如同一個工匠雕琢出的一般,做工無比精緻細膩。它的正中央是一個深邃的空洞,正隱約透出一點藍光,並不甚明顯。似乎這盞燈還沒有被點燃。
先將疑惑都暫時壓下,佈雷德身形一晃來到提燈前,伸手緊握提燈把手,發力一提,那燈卻竟紋絲不動。佈雷德這才注意到,燈座下的金屬桌也並非凡物,桌面上精密的裝置就猶如有力的勾爪有力地抓著藍燈的底座,任佈雷德怎麼發力都無法移動分毫。
與此同時,設施中另一個隱蔽的房間內,尼克·弗瑞看著顯示屏中上鉤的紅衣人,冷冷下令道:「開啟!」
無形之牆一瞬之間籠罩了佈雷德所在的房間。佈雷德感到不對,放棄拔起藍燈化作殘影衝向門口,卻只撞在一面肉眼無法見到的牆壁上,超高速撞擊使得他一時間眼冒金星,連連退後,伸手試探著這面無形之牆。
佈雷德神色一肅,這是個力場,顯然神盾早布好局要引自己上鉤了。只是他們怎麼知道自己會找到這盞燈的?
很快,外面的通道里響起了紛雜的腳步聲。黑衣魁梧的黑人率先入內,雖然瞎了一目,他那完好的另一隻眼卻只顯得更為犀利。若非親見,很難相信久經沙場的軍人的氣場與老謀深算的謀士氣息竟如此完美地混合於一人身上。毫無疑問,他就是神盾局的至高負責人——尼克·弗瑞。
緊隨尼克·弗瑞進來的武裝人員迅速排開,圍在立場外壁,全部舉槍指向佈雷德凝神戒備。
「真抱歉以這種方式請你來。」尼克·弗瑞開口說著,聲音威嚴而不容抗拒,「我早就想找你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