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同的是,中年人是認為這次遇到硬點子了,而其他的賭徒則是認為華龍未免太過瘋狂了,但不管怎麼樣,這些賭徒還是覺的萬分刺激,他們也不跟賭了,直接將目光落在了賭檯上,等候著這場容易心臟病發的勝負。
中年人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跳,雙手將色盒端起來,開始上下振動的搖晃起來,中年人的搖晃毫無規律可言,可以說是胡搖一氣,很多在場的新手賭徒都自認比中年人搖的要漂亮的多,看到他的動作,不免有些不屑,但在高手眼裡就不同了。
表面上中年人是在胡搖亂晃,但實際上越是這樣的搖色手法,就越不容易被人聽出裡面的點數,而且中年人的手指也不停的在輕聲敲擊著色盒,雖然只是非常微小的聲響,但卻足以令任何聽色高手色變,這樣也加大了聽對的難度,不過這也讓搖色人失去了控制點數的能力,可以說,這種搖法是一把雙刃劍,搖色人不知道多少,聽曬人想聽出來難度更大,看來這個中年人確實有一套,居然連這樣的搖色手法都掌握了,讓在樓頂通過監視器監視的山口一夫點了點頭。
「啪——」中年人終於將色盒往賭檯上一放,沉聲道:「買好離手。」
這時,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華龍的身上,想要看看他究竟會不會將所有的籌碼都壓到一個點數上,許多經驗豐富的老賭徒也是心中沒底,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點數究竟是多少,以往的經驗在中年人的‘亂搖’之下變的毫無作用,現在,他們覺的華龍的唯一希望,就是所謂的運氣了。
中年人此時也是滿臉自信的看著華龍,好像這把已經十拿九穩了似的,就連彌生小雅也是不免有些擔心,雖然她對華龍的崇拜已經幾乎到了盲目的地步,但她此時還是出現的擔心的情緒,生怕華龍會大意失荊州,把剛來的錢又都給賠進去。
在眾多人不同的目光和心境下,華龍卻微微一笑,將三億五千萬日元的籌碼全部推到了「一、三、四」的點數上,再看賠率——「一賠五十」,隨即就聽華龍淡淡的道:「開。」
「嘶——」這一刻,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摒住了呼吸,將目光從華龍身上,轉到了中年人身上。
原本自信滿滿的中年人在這一刻也是信心動搖,滿頭大汗,他不能相信華龍真的可以押對,因為這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幾點的點數,連他這個搖色的人都不知道點數,華龍想聽出點數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但華龍的淡定,卻讓中年人心中愈發的不安,他好像也覺的色盒裡的點數真的會是一三四,但這怎麼可能?
中年人臉上的冷汗越來越多,手也開始哆嗦起來,放在色盒上的手好像被灌了鉛一般,怎麼也提不起來了,就那麼重重的搭在色盒上,久久不見動靜。
「開啊!快開啊!」那些賭徒一件中年人這麼久都不開色盒,心情急躁之下,也是山呼海嘯般的高聲催促,喊得中年人更是心中惴惴,手裡的色盒是怎麼也提不起來了。
坐在監視器前的山口一夫皺起了眉頭,低頭對著面前的話筒說道:「開盒。」
中年人耳朵裡的接收器接到了山口一夫的命令,讓中年人擦了一把汗,顫抖著的手向上一提,圍城一堆的賭徒們都將頭向前伸了伸,目光死死的盯著色盒,這可是一場驚天豪賭,三億五千萬日元,壓了五十倍賠率的一三四,如果押中的話,那可就是一百七十五一日元,換算成人民幣就是十億多,換成成美金就是一億多,都說億萬富翁,但億萬富翁也要分是什麼鈔票,如果是日本的億萬富翁,那根本就是小富而已,如果是中國的億萬富翁,那就是一箇中型公司的老總,但如果是美國的億萬富翁,那可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富豪了,也難怪這些賭徒都會這麼緊張,因為這次毒額的賠率實在是太大了,整整五十倍,中了就是億萬富豪,不中就是血本無歸,緊張的氣氛一時間瀰漫不散,所有的賭徒都在等著即將出現的點數。
掀開了,緩緩的掀開了,色盒裡的三顆色子逐漸的暴露在眾人眼前,彌生小雅的小手中已經滿是汗水,緊緊的抓著華龍的手臂不放,目光害怕的都不敢看了。